中国茉莉花革命: 拜登将如何面对咄咄逼人的中国?

中国茉莉花革命

2020-11-19

拜登将如何面对咄咄逼人的中国?

美中关系处于实际的停摆状态,前景不明的第一阶段贸易战协议成为联系双边关系的唯一纽带,拜登胜选后如何处理美中关系将成为他最棘手的问题之一。



据美国新闻网站AXIOS的独家报道,后来美国之音得到白宫国安会证实,特朗普总统计划在今后几周推出重手制裁,以巩固其对华政策。

观察人士普遍预计,面对美国两党共识及咄咄逼人的北京,拜登无力也不愿改变特朗普对华政策的强硬路线,在遏制中国的问题上不会手软,但在具体策略上将与特朗普有所不同。

拜登将如何落实其结盟抗中的战略目标?美中贸易战还打不打?经济乃至政治脱钩还会不会继续下去?美中关系还有没有破镜重圆的可能?

乔治亚理工大学纳恩国际事务学院教授王飞凌认为,特朗普总统的确有可能在卸任前采取措施确保他的一些既定政策能够在下一任总统任期内延续,拜登政府很可能也计划在对华政策上与特朗普政府保持一致。

王飞凌说:“其实特朗普总统对华政策比起国会来说并不算强硬。比如说在令中共最为头痛的人权问题上、新疆问题上、台湾问题上,尤其香港问题上,特朗普基本上没有什么动作。也很少有言论批评。他的幕僚比如说国务卿蓬佩奥倒是比他更加强硬很多。从这个意义上说,美国国会从2018年以来通过的关于台湾、香港、新疆的许多法律,基本上都是全票通过,比特朗普政府的政策其实要强硬得多。在我看来,拜登总统如果继任以后,对华政策不大可能会放松多少,相反,可能在人权、香港、新疆问题上更加强硬。从这个意义上说,特朗普的强硬路线,拜登应该能继承下来。”

圣托马斯大学国际研究与当代语言学系系主任叶耀元表示,现阶段美中停摆状态可能会持续一段时间,中国把筹码押在未来的拜登政府上,但不见得美国会有政策转变,美国两党在“反中”方面已经趋于统一。

叶耀元说:“特朗普对中国是不是有很大的反感?我倒不如觉得说,彭斯和蓬佩奥对中国的反感更剧烈。所以在现阶段的条件之下,要和中国再重启一个谈判,这是不可能的。当然,现在中国把所有的筹码押在下一届总统拜登身上,会不会在私底下拜登的团队跟中国方面已经有某种程度的接触了?这个接触是有可能的。但是我们必须要知道一件事,就是拜登只是当选总统,他还不是真的总统,所以即便已经有了这样的接触,但事实上没有办法做任何有决定性的谈话。也就是说目前来讲,我们只能说他们私底下两边是否已经有交换讯息,让对方了解彼此的意图,这个可能性绝对是有的。但这个交换意图会不会变成实质上美国对中最终政策的转变,这个不见得,因为它必须要考虑到两院之间的政治,参议院、众议院,还有两个主要的政党。他们对中国的态度是什么?基本上是现在两党都有反中的情势在那边。也就是说如果拜登上台后要180度完全去转变过去的对中政策,其实可能性是不高的。”

拜登担任美国总统后,美中贸易战还会继续吗?王飞凌认为,美国届时可能会继续贸易战,但是会降低“关税战”的重要性,因为解决美中贸易不平衡问题是两党多年共识,特朗普总统的贸易战目前证明对中共很有杀伤力。

王飞凌说:“美中之间的贸易失衡、贸易不均衡给美国带来了很多经济上的麻烦,也给北京带来了很多外汇收入,这个局面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是多年两党想解决的问题。从这个意义上说,贸易战其实在奥巴马政府时期已经开始,特朗普采取的是更加夺人眼球的关税战的方式。这个方式,专家们一致认为是比较粗糙的武器,是一个比较低端的手法,打起来确实美国的损失也很大,杀敌一千,自损八百还是五百已经不重要,反正对美国来说也是一个损害。这么一个粗糙的武器,效果其实相当可观。如果评论中美之间相对的损害,或者经济上造成的相对的消极后果,中国的损失远远大于美国,至少目前来看。而且美国的经济实力本来就比中国强,所以即便是粗糙的关税战对中国共产党执政权威的损害已经相当可观。我的理解是拜登上台以后很有可能会继续所谓的贸易战,但是可能会降低关税战的使用,更多地寻求多边安排,比如说重归TPP,或者更全面性地打一些不那么博人眼球、看起来不是很激烈的手法,但是效果可能更加明显。”

拜登反复强调他将要在上任后团结民主国家制衡中国,叶耀元认为拜登的这一对华政策比较合理,但是需要拜登政府积极修复与盟国的关系。

叶耀元说:“拜登现在上台之后,他面临最大的外交挑战不见得一定是中国,他最大外交挑战是要去修补特朗普破坏的跟盟友之间的关系,你要去修补这样的关系,某个程度你必须要把我们的共同价值重新提回来。所以说我觉得这个策略是合理的,而且毕竟重点是你必须要去重新兜起这些盟友的兴趣,不能说好像像特朗普时代一样,把他们都搁在旁边,与他们硬碰硬地直接对决。但你要如何去实现这个构想?相对来说是很困难的。因为整个国际社会就是一个无政府状态,在这个无政府状态里你要吸引别人去跟你巩固更多的邦交关系或者是一个盟友关系,某种程度也要讲利益。这个利益最大的本身就在于反中国的非市场经济、反中国的非自由民主体制这个概念。前提在于欧洲国家是否把中国已经当作一个可能性、假想性的敌人。”

来源:美国之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