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茉莉花革命: 要替美国总统中国首富操心吗?

中国茉莉花革命

2020-11-06

要替美国总统中国首富操心吗?

美国总统选举投票结束,选战并未结束,因点票陷入胶着,司法大战刚开启,中港两地网民也主动或被动地上了战车,为是否支持特朗普而开骂,以致有人调侃「昨日你们为中国最有钱的人操碎了心,今天你们又为美国最有权的人继续操心」。替中国首富、美国总统操心,有必要吗?如果说蚂蚁金服IPO煞停,显示中国金融制度的缺失,不只让马云见财化水,也让香港155万投资者受损;那么,美国总统选举的争拗,有可能冲击美国的民主与法治,并波及全世界,处在中美对抗前沿的香港,岂能不担心、不操心?



法庭街头或现旷日持久斗争 

蚂蚁金服腰斩中港上市后,中共喉舌《人民日报》发表中国银保监会官员文章〈为防范化解金融风险提供制度保障〉,指金融安全是国家安全的重要组成部分,重申中共总书记习近平的指示,强调金融管理工作是要做到「管住人、看住钱、扎牢制度防火墙」。说白了,任何不受党完全看管的人或机构、企业都是不能容许的,以网上放贷创新著称的蚂蚁金服煞停IPO根本是政治决定,是中共专制统治的一个插曲而已。 

当世人把抗击中共专制统治的希望寄托在美国时,替美国总统操心就是必然的。不幸的是,今届美国总统选举,在社会两极分化、撕裂之下,在武汉肺炎肆虐下,竞选过程不乏传统的敌对攻讦,特朗普与拜登之争被夸大为反共、亲共之争,而双方得票相近,更可能走向美国学者悲观的预测:「如果选举结果接近,我们很可能会在法庭和街头看到一场旷日持久的选后斗争。」 

美国《大西洋月刊》今年9月在网上刊发题为《可能让美国崩溃的选举》的长文,作者是著名调查记者巴顿.盖尔曼(Barton Gellman)。他以详实的采访结合历史、法律分析,揭示了今届总统大选呼之欲出的种种危机,从围绕邮寄投票的司法大战到州议会绕过投票任命选举人,再到参议院、众议院计算选举人时可能面对两套人马,有的已应验,有的或难避免。 

盖尔曼的长篇大论明显是针对特朗普,质疑他在任何情况下都不会承认败选,哪怕被迫搬离白宫,也会坚持认为选举受到操纵。盖尔曼还引述美国法学家劳伦斯.道格拉斯在新书《他会走吗?》所说:「我们的宪法并没有确保权力的和平过渡,而是以和平过渡为前提。」

民主制度具备自我纠错能力 

撇开盖尔曼的立场而言,美国的选举制度,包括邮寄投票、选举人任命、《选举人票计算条例》等的确有漏洞,以致盖尔曼采访众多宪法、法律专家后认定,「特朗普掌握有这样的权力,只需得到共和党民选官员的适度帮助,他就能让选举结果沦为可疑,并且几乎无限期地让它悬而未决」。而在如何解决这一问题上,现有的法律就是「一个充满死胡同的迷宫」。 

其实,无论夹杂了多少暴力、色情或金钱丑闻,美国这场选战是透明的,选民的意愿还是能得到体现,不是中共铁幕后的权斗、小圈子选举可比拟的。而美国总统选举制度上的弊端,不需要港人去操心。民主制度的强大在于其所具备的自我纠错能力,在经历今次严重撕裂社会的选战后,相信美国的选举制度会得到完善。 

甚至,美国总统选举结果对香港的影响,也不需要港人去特别操心。抗击中共是美国共和、民主两党的共识,甚至是社会共识,在国会、舆论的约束下,就算拜登出任总统,也改变不了大势。港人毋须把凡是未支持特朗普的言论都打为「左胶」,更应操心的是,在中共港共的专制统治下、在新闻自由和言论自由被剥夺后,如水抗争如何持续?

 

来源:苹果日报 / 李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