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茉莉花革命: 朕即法律 香港的莫须有时代

中国茉莉花革命

2020-07-16

朕即法律 香港的莫须有时代

容许有选举,但只准你输;你想否决预算案,就是颠覆政权;庶民团结力量,老大哥就亮出国安法严刑侍候;镇压异己,现在不需坦克,只需要法律与法官。



泛民初选声势大振,嗜权者努力在法律武器库中寻找杀人凶器。港澳办、中联办、党媒、特首、政策局、选管会、私隐公署轮番发话,百犬吠声,谓初选「严重破坏选举公正」、「没有法律效力」,是「赤裸裸的违法行为」。

2007年港岛区补选,陈方安生与劳永乐曾举行初选;2018年立法会补选,九龙西与新界东也曾初选;众多政党,一向有党内初选,连新民党也曾经准备搞初选,中联办如何协调建制派操控选举,大家亦心知肚明。香港一直有民意调查了解选民意愿,选港姐也搞过公投,这些都「没有法律效力」。

没有法律效力,不等同违法。你对情人说爱你一生一世,没有法律效力;学校早会起立唱校歌谓我爱真理礼义廉,也没有法律效力;林郑说天堂留了一个位给她,也毫无法律效力。权贵们装作不明白,人世间有很多法律不能管的东西,例如人与人之间的道义、承诺和盼望,他们只懂高举法律武器,混淆视听。

国安法变成口袋罪,官员手执法律自动步枪,有人想按神圣《基本法》之程序否决预算案,法律武器都要开火,威胁告你「颠覆国家」。罗织罪名,亦尽情发挥创意,指控「勾结外国势力」,却证据欠奉,所谓「外国势力」,会否是民主动力的众筹平台有外籍人士捐钱?组织初选时用了美帝的通讯软件?党媒举的例子,来来去去就是戴耀廷的「黑历史」,姑勿论党媒剧作大师之不可信,一个学者就算曾经拿过外国机构的学术资助,何罪之有?退一万步而言,就算属实,亦是过去之事,不是说国安法没有追溯力吗?

「选举管理事务局」倒也老实,发出的声明谓初选「并不构成立法会选举或公共选举程序的一部分」,即是说「唔关我事」,既非正式选举,选举法根本不适用。
赤裸滥权 恐惧统治

真理部横行,荒谬言行已经制度化、官僚化、恒常化。老大哥与潜伏党员一个电话一个眼神,唯唯诺诺之辈奉命行事,天之骄子政务官,不断写出自己也不相信的声明,专业律师翻查法律寻找不存在的根据以法治人。

暗黑政府贯彻「朕即法律」的旨意,解释法律的任务,已不再由法官去做,也不是人大常委,随便一个学者、中联办港澳办,都可以拿起法律武器乱射。新法律铸造完毕,几时开枪,扫射几多人,就由检控司令部负责。

谎言说十万遍仍然是谎言,但不要紧,他们知道自己在讲大话,也不介意全人类知道他在讲大话,赤裸裸地滥权,他不再需要你真心拥护;人心无力挽,只余下一种手段:恐惧。

初选之后,大规模DQ之坚壁清野揽炒战即将爆发;想起二次大战前夕,德国挥军奥地利。当年希特拉窥觎奥地利已久,潜伏的纳粹党员渗透社会,推动德奥日耳曼民族大一统;当时奥地利总理不甘受到文攻武吓,提议举行全民公投决定奥地利未来;极权最惧怕民意,希特拉大怒,指奥总理违背承诺,操控公投,为「避免流血」,宣告「武力统一」,挥军进入奥地利。

英美法旁观,谴责无力,希特拉看穿了对手底牌,得寸进尺,揭开二战序幕。


来源:苹果日报区家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