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茉莉花革命: 习近平-「丧尸列车」上「夜王」

中国茉莉花革命

2020-06-26

习近平-「丧尸列车」上「夜王」

毛尸登场,废国鬼蜮

讨论中国议题,先要从韩国电影《丧尸列车》和美国电视剧《冰与火之歌》说起,因为中国是一个比小说和神话还要离奇的国家,尤其是习近平时代的中国。

习思想与毛主义一脉相承。即便没有新兴冠状病毒肆虐,在习近平治下,中国亦已沦为废国鬼蜮。


韩国电影《丧尸列车》讲的是韩国突然爆发一场丧尸病毒危机,所有被丧尸追咬的人,都会在瞬间变成丧尸。一辆列车上,丧尸病毒迅速蔓延,人人为求自保,使尽各式各样的方法逃生,尽显人性阴暗面。电影中,比病毒更可怕的是居然是政府:政府三番五次地透过电视广播,要求民众「别担心,请相信政府」,向国民发放虚假消息,说这只是一场反政府的民众叛变,人市民一定要相信政府有能力驾驭事态发展。然而,事态愈来愈失控,丧尸很快控制了整个国家。

在美国电视剧《冰与火之歌》中,最邪恶的势力是异鬼大军。夜王率领异鬼,异鬼又驱赶尸鬼。异鬼如同夜王手下的将领,每个异鬼都领导一支小规模的尸鬼军队,而所有异鬼的力量都来源于夜王。夜王潇洒振臂,千百尸鬼随之复苏,死去的战友瞬间倒戈为敌,人类的反抗越激烈,异鬼军团越壮大。老奶妈告诉孩子:「在一片黑暗中,异鬼降临人间,他们是冰冷与死亡的怪兽,痛恨钢铁、烈火和阳光,以及所有流淌着温热血液的生命。他们骑着苍白的死马,率领死人组成的军队,横扫农村、城市和王国,杀死成千上万的英雄和士兵。人类的剑无法阻止他们前进,老幼妇孺也难逃魔掌。他们在结冰的森林里追捕少女,用人类婴儿的肉来饲养手下的死灵仆役。」

两个故事宛如关于中国的预言。习近平是毛尸登场,习思想与毛主义一脉相承。即便没有新兴冠状病毒肆虐,在习近平治下,中国亦已沦为废国鬼蜮。小说家贾平凹写过一本洛阳纸贵的「色情小说」──《废都》,如果说西安是中国的废都,那么中国就是世界的废国;这一次新型冠状病毒之灾,武汉是中国的灾区,中国则是世界的灾区。当我说出这个真相时,有一名由夜王习近平驱使的中国五毛尸鬼跑到我的脸书上来威胁说,「要去挖你的祖坟」。五毛尸鬼不知道,我早已脱离了中国人「祖先崇拜」的「口腔期」,我早已「因真理,得自由」,难道会害怕这样的恐吓?

继《中国教父习近平》和《走向帝制:习近平和他的中国梦》之后,我完成了「习近平三部曲」之终结篇《习近平:丧尸治国》。随着习近平的统治越发暴虐,我对习近平和习近平政权的批判越发尖锐。这名中共开明派元老李锐所说的「小学生」,原本不值得我在八年间用三本书、一百万字、一千五百页篇幅来分析和解剖;然而,我不得不在他身上耗费如此多的时间和精力,唯有如此,才能与中共耗费数百亿美金的「大外宣」抗衡,才能一雪与习近平同处一个时代的耻辱。

习近平是「习面毛心」之夜王,我在书中对其画皮画骨。习近平是由马克思、毛泽东、商鞅和希特勒四种「特殊材料」形塑而成的「四不像」,「习近平主义」则是由法西斯主义与中国大一统天朝史观激荡而成的新极权主义。

中国官方对习近平个人崇拜的行销力度过猛,引发社会各阶层反弹。


此前,中国官方对习近平个人崇拜的行销力度过猛,引发社会各阶层反弹。于是,当局的宣传方式稍作调整。如同古代的皇帝常常作出亲民言行并大肆宣扬,习近平的形象设计师们也力图将习塑造成「富有同情心的独裁者」。官媒在一篇报道中描述,自一九六零年代以来,习近平先后四次落泪。这篇文章要将习塑造成一个对家人、朋友、普通人和模范官员很有感情的人。此举以「人性化」的方式刻画习近平,却依然是习建立个人崇拜的广泛努力的一部分──《纽约时报》评论说,这种努力超出毛泽东之后任何一位中国领导人受到的歌颂。

习近平的眼泪,是鳄鱼的眼泪。我的文字却要让习近平像《皇帝的新衣》中皇帝一样,赤身裸体于大庭广众之中。义大利女记者法拉奇访问过很多叱咤风云的大人物──邓小平、格达费、季辛吉这些不可一世的大人物后来都哀叹说,法拉奇的文字发表之后,世人对其评价直线下降,他们想后悔已经来不及了。如今,我无法面对面地访问习近平,却要仿效法拉奇直捣独裁者邪恶本性的做法,让《习近平:丧尸治国》一书成为习近平变本加厉的造神运动的解毒剂。

不是反腐,乃是权斗

在本书中,我从「反腐」、「集权」、「镇压」、「争霸」四个面向入手,一步步逼进习近平政权的本质,并抽丝剥茧地发掘出习近平的三大野心或目标。

首先,在中共统治阶层内部,习近平以反腐为名掀起政治清洗,成功改写了文革之后中共逐渐形成的政治局常委的「寡头统治」(中共御用学者胡鞍钢所谓之「集体总统制」)模式,一步步地回归毛时代的个人独裁、皇帝专制、朝纲独断、定于一尊。

习近平在王岐山辅助下掀起的反腐运动,获得不少憧憬明君的中国臣民大声喝彩,也让西方某些雾里看花的中国问题专家对其刮目相看。实际上,习近平的反腐只是整肃政敌的一种手段,在一党独裁的体制下,哪个高官能避免腐败?谁又能清除如牛皮癣般四处滋生的腐败?

为什么说习近平的反腐是权斗呢?原因有三。第一,迄今为止,习近平的反腐运动所打击的对象,如周永康、令计划、徐才厚、郭伯雄等人,全部是平民子弟出身的官僚,而没有一个是跟他背景相似的太子党。唯一垮台的太子党成员薄熙来,是其得力助手王立军与之决裂之后,为了保命而遁入美国驻成都领事馆,成为全球媒体聚焦的大新闻,让中共颜面尽失。在纸包不住火的情形下,胡温才将薄熙来拿下。习近平当然乐意看到这个结果,但他不会主动对其他太子党下手──只要向其表忠心,如陈云家族、李鹏家族、王震家族,无论如何富可敌国、如何臭名昭著,习近平仍给予庇护和优容。

第二,腐败官僚落马之后留下的空缺,立即由习近平嫡系人马占据,特别是石油、煤炭、铁道、电信等国民经济命脉以及军事、安全等强力部门。习的嫡系人马,未必比落马贪官拥有更高尚的人格和更清廉的品质,他们很快蜕变为吸骨吮髓的新贪官。习在福建和浙江任职期间结识的一帮下属,政绩和名声并不佳,获得提拔只是因为「一人得道,鸡犬升天」。习本人及其家族,亦不比被其清洗的敌对派系更干净。在「巴拿马文件」中,习近平姐夫的名字赫然在列。习近平没有大义灭亲,反倒严密封锁资讯,在中国的网络上连「姐夫」也成为禁止搜索的「超级敏感词」。

第三,习式反腐运动,并非遵循宪法和法律,而是让中纪委这个现代「锦衣卫」,以「双规」(「在规定时间、规定地点交代问题」)这一「家法」来执行。贪官不值得同情,但反贪过程中法治的败坏却让人忧虑,习近平对法治的践踏堪比毛泽东。比如,前国家能源局副局长许永盛,在法庭上当庭喊冤否认指控,并称其供诉和亲笔供词,「是遭到刑讯逼供,办案人员以其妻子和儿子要胁,在没有办法的情况下,违心做出的」。又如,四川省省长魏宏突然「失联」,连同僚都不知其下落。二十天之后,中纪委才在网站上宣布,魏宏因涉嫌严重违纪,正在「反省思过」。在民主国家,高级官员不可能如此人间蒸发。这种运动式反腐,不可能让中国迈向法治和廉政。

官方的反腐宣传,每一次都弄巧成拙。二零二零年一月,中国央视开播反腐电视专题片《国家监察》,安排落马的「老虎」们现身说法。片中披露,贵州省省委常委、副省长王晓光家中有一间房子堆满茅台酒,数量高达四千多瓶,很多都是年份悠久的天价茅台。落马前,王晓光觉得家里名酒太多不安全,他把年份茅台酒分批倒入家里的下水道。看到王晓光弯着腰在卫生间里倒这些酒,他的妻子感叹:「扔也扔不掉,喝也喝不了,送也送不完,倒也倒不尽,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就在专题片开播时,一个二十四岁的贵州贫困女大学生吴花燕去世了,她在因病去世时,体重仅有四十三斤。为了照顾生病的弟弟,她生活十分节俭,从来不吃早饭,一天只花两元钱,常常自带糟辣椒下白饭。长期吃不饱让她营养不良,身体越来越差,头发狂掉,眉毛掉光。病重住院后,医生说患上了严重的心脏瓣膜损伤。号称消灭贫困、实现小康的习近平政权对这样的「低端人口」不闻不问,官方慈善机构居然吞掉吴花燕四十万的民间救助捐款。杜甫说的「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居然在习近平的社会主义新中国真实发生,真是「厉害了,你的国」。

「冠状病毒不可怕,只要大家听党话」

习近平的第二个野心或目标是:在经济上,加速「国进民退」(实际上是「党(太子党)有经济」);在政治上,加速「秦始皇加希特勒」的「文革化」;在社会控制上,以维稳为核心,用传统员警和数位天网来摧毁蓬勃发展的民间社会,缔造出由「无所不能的国家」和「原子化的个体」二元结构的国家主义帝国。这是一个「冠状病毒不可怕,只要大家听党话」的「美丽新世界」。

习近平政权对言论自由和新闻自由的打压,达到文革之后的最高峰。


习近平仇视人类文明、反对普世价值,要回头走毛式原教旨主义之路。他选择重点出击的三大目标,即媒体、非政府组织(NGO)和宗教团体。

习近平政权对言论自由和新闻自由的打压,达到文革之后的最高峰。即便是上世纪八十年代的邓小平主导的「清除精神污染」和「反对资产阶级自由化」运动,以及一九八九年镇压天安门学生运动之后的思想舆论控制,都没有如此全面和彻底。习近平做到了美国前总统柯林顿认为任何人也做不到的事情──像把果冻钉在墙上那样把互联网「管起来」。一方面,习近平以笑面虎的形象,模仿毛泽东在反右运动前夕「引蛇出洞」的策略:习近平在北京网路安全和资讯化工作座谈上表示,领导干部要常上网,了解民意,要对广大网友多一些包容和耐心,对于网上善意批评,不仅要欢迎,而且要认真研究和吸取。另一方面,当局对异议言论的打压却丝毫不手软。此次新型冠状病毒防疫失控,转折点即为警方传唤恐吓八名最早说出真相的民众(其中多人是工作在一线的医生)。有纲民愤怒地谴责说:「如果有言论自由、新闻自由,各种资讯就能充分流动,真伪就能在第一时间辨识,坏事、恶事就能被控于萌芽,整个社会就不会被中共草木皆兵、报喜不报忧的恐惧与维稳体制所绑架,武汉八先知就不会『被造谣』并关押,肺炎之害就不会闹到今天不可收拾的地步。整个疫情与其说是天灾,不如说是人祸!」

非政府组织也迎来了动辄得咎的严冬。中国全国人大批准《境外非政府组织境内活动管理法》,在严厉打压国内NGO之后,又将一道紧箍咒强加于境外NGO头上。根据此新法,在没有任何犯罪指控的情况下,境外NGO人士随时可能遭到警方约谈、被勒令停止活动或被列入黑名单。境外NGO的资金来源和财政收支,将受到严格审查。这是习近平向普丁学的权谋术──普丁看到NGO与民主化之关联性,遂用严刑峻法消灭NGO,防止「颜色革命」。习近平也先下手为强,在各类NGO尚未对公民社会发挥更巨大影响力之际,让NGO成为PNGO(即党控NGO)。这种打压公民社会、公共空间和民间组织的做法,固然让习近平的「治理」变得更加容易,却让中国社会失去了自发性和自救能力,如经济学家何清涟所说:「经济和社会垄断造成资源集中于政府手中,遇到大灾难时民间缺乏自助与互助机制。」此次,疫区的种种怪现状都与这一国家政策有关。比如,因为要隔离一个被感染的父亲,脑瘫的孩子被留在家里,无人照顾,几天后惨死。对此,学者艾晓明评论说:「脑瘫孩子之死就像一个隐喻,预示在这种极度的隔绝下会发生什么样的悲剧。如果我们对武汉、对武汉人的隔绝,到了某一个程度,我们每个人的结局都可能是这个脑瘫孩子。」

习近平时代的宗教打压和宗教改造,也是毛时代之后前所未有的。习近平有意识地扶持佛教、儒教、妈祖、关公等「建制宗教」和「民俗宗教」,打压基督教、天主教、伊斯兰教和藏传佛教。习近平的嫡系官员夏宝龙在浙江拆毁教堂和十字架,俨然是一场新义和团运动。习近平在全国宗教工作会议上明确指出,「必须牢牢把握坚持党的领导、巩固党的执政地位、强化党的执政基础这个根本,必须坚持政教分离,坚持宗教不得干预行政、司法、教育等国家职能实施,坚持政府依法对涉及国家利益和社会公共利益的宗教事务进行管理。」习近平抓捕王怡牧师并以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等判以九年重刑,以杀鸡儆猴的方式向数千万中国基督徒传递一个信号──你们只能信仰习近平之下的上帝,不能信仰习近平之上的上帝,否则王怡就是前车之鉴。香港学者、神学院教授邢福增指出,习近平的「法治化」,只不过是「姓党」或「党性」的工具。「政教分离」是「有中国特色的政教分离」,即是全面防范宗教组织及宗教进入社会公共领域,却为党国藉「依法对涉及国家利于和社会公共利益」为名管理宗教事务及宗教关系,提供了强而有力的政治理据。

当媒体、非政府组织、宗教团体统统「姓党」之后,公民社会退化为臣民社会,习近平就可黄袍加身、称霸世界了。

千古一帝,全球洗脑

习近平的第三个梦想或目标,乃是重构中国与世界的关系──直接挑战二战之后、尤其是苏联解体之后由美国主导的国际政治经济秩序,重建帝制时代以中国为中心的「天朝体制」。由此,他本人成为千古一帝,享受万国来朝之辉煌。

中国自「改革开放」以来的经济成就和社会发展,不是邓小平具有点石成金的本领,也不是中国人有多么「勤劳勇敢」,而是搭上了美国主导的全球化的顺风车,用美国总统川普的话来说,乃是美国「重建」了中国。这个说法并不夸张,可中国死不承认这一事实。自二零零八年北京奥运会让中共尝到「万国来朝」的荣耀之后,二零一二年习近平登基,更是一飞冲天,试图另起炉灶,另建铁轨,一带一路,取美代之。

裴敏欣指出,中共的衰落并非是周期性的,而是结构性的。它并非来自于经济,而是政体。


习近平对美国和西方恩将仇报,其怨恨之深,与毛泽东不相上下。日前,中共喉舌《求是》杂志发表了习近平在中央党校的一篇讲话:「国内外各种敌对势力,总是企图让我们党改旗易帜、改名换姓,其要害就是企图让我们丢掉对马克思主义的信仰,丢掉对社会主义、共产主义的信念。而我们有些人甚至党内有的同志却没有看清这里面暗藏的玄机,认为西方『普世价值』经过了几百年,为什么不能认同?西方一些政治话语为什么不能借用?接受了我们也不会有什么大的损失,为什么非要拧着来?有的人奉西方理论、西方话语为金科玉律,不知不觉成了西方资本主义意识形态的吹鼓手。」他偏偏忘记了,马克思主义也是从西方而来的、极端现代主义的「舶来品」。

中国不惜巨资收买若干与之同质的独裁国家,渗透并操控诸多国际组织,进而以「大外宣」进行史上规模最大的「全球洗脑」。二零一六年,习近平指示中国政府「只要有读者、只要有观众的地方,都是我们的宣传必须触及到的角落」。美国通过《香港民主与人权法案》之后,中国政府点名并制裁多个国际人权组织。其中之一的「自由之家」(Freedom House)日前发表了一份题为《北京的全球扩音器》报告,列举中国自二零一七年以来,透过外交官、官媒、红色资本、渗透等等策略,强力重塑国际媒体对中国的叙事方式,借此美化中国的形象。「自由之家」更指出,中国利用「大外宣」计画,扩张全球影响力,在国际创造亲中舆论环境,为中国共产党牟取政治利益。其利用的手法,包括成立中资「假外媒」、以广告方式在知名外媒刊登为中国赞声的新闻内容、与海外新闻机构合作制作节目、直接免费提供中国官媒制作的影片、买下小型外媒等。若干久负盛名的国际级媒体的中文网站首先沦陷,如BBC中文网、《纽约时报》中文网、《金融时报》中文网、德国之声中文网等,它们俨然就是《人民日报》、《环球时报》的英国版、美国版和德国版。中国似乎一夜之间成为「另类全球化」的领头羊。

然而,黄袍加身却穿不暖,金銮宝座偏偏坐不稳,「机关算尽太聪明,反送了卿卿性命」。习近平横冲直撞,让西方民主国家意外地从苏联东欧变色之后「历史的终结」的沉睡中惊醒。习近平强迫香港特区政府通过堪比「二十三条国安法」的「送中条例」,反倒激发出香港自开埠以来最大规模的、以「时代革命、光复香港」为旨归的公民抗命运动,本土乃至独立的思想如惊涛拍岸;习近平对台湾磨刀霍霍,提出「一国两制、台湾方案」,反倒拖累其布置在国民党的代理人韩国瑜的选情,让蔡英文走出低谷、大获全胜;习近平的航母计画和「以太平洋之大,足以容纳中美两个大国」的豪言壮语,让美国朝野两党、三大权力机构(行政、立法和司法)全都意识到一个比纳粹德国、军国主义日本和苏俄更邪恶的敌人已站在门口,于是不仅限于贸易的中美贸易战硝烟四起,「屠龙」成为美国外交政策的首要目标。

四面楚歌之下,中共正进入一个不可遏制的衰退期。美国华裔学者裴敏欣指出,中共的衰落将是一个漫长的过程,大概是十至十五年。「中共的衰落并非是周期性的,而是结构性的。它并非来自于经济,而是政体。」亲自驾驶丧尸列车夺路狂奔的习近平,即将迎来车毁人亡的那一刻。


来源:上报 / 余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