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茉莉花革命: 华尔街与中共高干子弟

中国茉莉花革命

2020-06-26

华尔街与中共高干子弟

澳洲知名中国问题专家汉弥尔顿(Clive Hamilton)和德国马歇尔基金会研究员马晓月(Mareike Ohlberg),在《隐形的手:中国共产党如何重塑世界》(Hidden Hand: Exposing How the Chinese Communist Party is Reshaping the World)深入剖析了北京与华尔街之间深厚且共生共存的利益关系。新书除了分析北京藉由与华尔街大亨交好,来影响华府决策外,也进一步拆解北京如何「深耕」华尔街,确保影响力绵延不绝。

美国纽约华尔街


其实这是中共与华尔街关系的第二步。其第一步则是 1990 年代在香港上演。

「新中国」第一批出国留学是在 1980 年代中国改革开放之后。除了原先有海外关系的「黑五类」之外,就是中共高干派他们的子弟出去,那时恐怕还没有很明确的是在推行世界革命,而是了解世界大势,「师夷之长技」,由于当时开放学习西方,因此我也比较是以正面的态度来看待。也是在那时我在香港认识了不幸英年早逝的中国年轻经济学者杨小凯。

六四之后,就有一批西方学成之后的「海龟」在香港出现,有部分是高干子弟。因为那时中国还很落后,回中国生活贫苦,也难发挥所学,正好就与华尔街搭上,就任职于投资银行的中国部,利用他们在中国的关系网,协助华尔街在中国掘金。那时他们的身份是更接近于「买办」。

最响当当的第一炮是任职於小摩(J.P. Morgan)的宦国苍,他是中国外交部高官宦乡的侄儿。当时公司给他在港岛山顶租了月租一万美元的豪宅,在中资圈子里引起轰动,因为当时外派中资干部薪资很低。可能也触动不少干部子弟要去高攀华尔街。

当时悄悄来了一批「海龟」在香港聚集,成立了他们自己的团体。我已经融合在香港内部事务中,所以与他们没有什么来往,只是认识几位,因为香港大学也聘请了几位「海龟」经济学者任教,例如汪丁丁与萧耿。

1993 年开始中国 H 股在香港上市,就是华尔街与他们结合的产物。后来成为地产大亨潘石屹夫人的张欣,14 岁从中国移居香港后,再到英国剑桥就读,也在 1993 年学成归来,任职于英国一家投资银行。她也参与 H 股上市事宜。她亲口对我说,他们到中国的这些企业,检查公司账目,根本就无法上市。但是为了赚钱的需要,会协助这些公司把账目整理的漂漂亮亮,通过香港证监会的关口,在香港交易所挂牌,经过大力宣传,形成抢购热潮。对这些后来称之为 H 股与红筹股者,我大都敬而远之。

早期与华尔街外国势力「勾结」的大多是红二代,因为眼红,官二代也加入了。曾有报导温家宝担任总理以前,儿子温云松也想巴结华尔街被拒,就自己组织私募基金。

1995 年成立的中国国际金融股份有限公司(中金),是中资的中国建设银行与大摩(Morgan Stanley)合资的,大摩占三分之一股权。总理朱熔基儿子朱云来由部门负责人逐步升为执行长。由于其官方背景,公司盈利丰厚,在中国高阶管理层学会大摩的赚钱招式后,不甘肥水留到外人田,便千方百计稀释大摩的股权,将其利益分给中国高层。大摩虽然不满,也无可奈何,只能将其股权出售,终止合作关系。这是最早出现华尔街与高干子弟因为利益分赃不均而爆发的丑闻。那也是十几年前的事情了。
在大小摩之后,高盛集团与中国关系也日益密切。

由于掌控中国官僚资本的高干子弟已经羽毛丰满,华尔街想继续在中国淘金难度自然提高,而中共也有意识以渗透方式,并以利益绑架华尔街「以商围政」。所以川普的反中政策,华尔街态度暧昧,也因为在中国的不同利益关系而有不同立场,情况十分复杂。川普言论引发华尔街股市的大起大落,也不是没有他们的影子。

而中国所渗透的岂止华尔街,还有其他国际金融机构,他们经常吹捧中国的经济成就而唱衰美国。

面临美国的总统选举,中国绝对不会袖手旁观,华尔街这边自然也不会放过,会采取何种形式值得注意观察,至少民主党参选人拜登募到的款项已经比大商人出身的川普还多许多。这是川普的警讯。


来源:新头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