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茉莉花革命: 习近平主持经济会议,能否扭转经济下滑?

中国茉莉花革命

2019-12-14

习近平主持经济会议,能否扭转经济下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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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界关注的中共中央经济工作会议昨天结束。这次会议确立了明年的经济政策和GDP增长目标,被视为解读中共高层执政重心的风向标。会议前夕,国务院发展研究中心副主任王一鸣在人民日报发表长文,表示不必执着于6%的经济增长率,被外界解读为当局为下调经济目标埋下伏笔。外媒则注意到,这次会议是中共自2013年以来首次将“保稳定”作为重大经济目标。在经济一路下滑,经济红利大大减少的情况下,当局要怎样做才能“防风险,保稳定”?习近平上任几年来,执政重点先后放在反腐和党建,现在把治理重点转向经济,能否逆转下滑之势?

嘉宾:北京独立时评人士吴强; 政论作家陈破空;国际商业投资顾问张洵
这次会议制定的政策内容要到明年的人大政协两会期间才公布,但是从习近平和李克强的讲话应该能看出一些端倪。他们的讲话有无新意和看点?外媒最大的关注点是,这是中共自2013年以来首次将“保稳定”作为重大经济目标。为什么?
吴强说去年就谈了稳定,今年刚结束的经济工作会议虽然老调重弹,但是意义不同,是对党内的总动员,警告所有党内干部未来会出现经济大萧条出现危机之前所做出的反危机的总动员。
现在谈的六个稳定已经是半军管式半戒严式的统治经济的一个全面体现。比如对民营经济和创业经济的促进都不重要,实际上对整个经济体制的控制,这种控制是防止在经济出现大幅度下滑的时候连带出来的效应。
这是防危机做的准备和动员,这是他们为中美贸易战导致的恶劣的国际经济形势和内部经济下滑做准备,而不是在政治上作检讨。其实是把政治问题转移为经济问题,这是非常巧妙的办法。
张洵说习近平上台以来最糟糕的就是经济。习近平注意到前任造成的债务问题,所以他并没有继续印钞,而是开始打击反腐问题。但是他没有意识到自江泽民时代腐败问题就是中国经济的润滑剂。现在他又不得不回到印钞票、拉动投资的老路上来。现在经济已经进入滞涨状态,现在不是保增长了,保稳定成为必求目标,但可能这个目标也保证不了。
中共有两个一百年的奋斗目标,其中的一个目标是在2020年全面建成小康社会,也就是说,明年是这个目标的收官之年。达到这个目标对习近平个人意味着什么?从目前经济形势来看,达到这个目标的可能性有多大?
陈破空这次经济会议的看点之一是时间,经济工作会议一般在下旬召开,这次选在12日是提前在中美贸易谈判之前。会议重点落到两句话,2020年是实现全面小康的收关之年,也是十三五规划的收关之年。
十三五计划是苏联时代的计划经济模式,现在还在用。四个“全面”中的三个都是空话,全面深化改革,全面依法治国等等都是反的。唯一比较有意义的全面小康也没有一个衡量标准,怎么实现。
中国经济在下滑,债务高筑,手中吃紧,哪来的钱来实现全面小康?只要习近平在大会上宣布小康,就行了?这种虚而又虚的口号治国是习近平的特点,根本落不到实处。明年中国经济会继续严峻。
综观中国官媒在中央经济会议期间的报道,基本上都是“浩荡前行”“疾风知劲草”“安如磐石底气足”以及“无惧风雨稳步行”等语言,给自己打气的特点突出。尽管中国官方公布的经济增长速度维持在百分之六,中国真实的经济状况如何?
吴强说在他80年代上大学的时候,当时的经济学教授就告诉学生6%的增长基本上就是0%。如果低于6%基本上就是负增长。对于经济下行的承认是最重要的,会削弱中央财政的自信,由此影响中央和地方的关系,以及所谓的福利政策。当他们开始承认经济下行的时候,实际上视为负增长、经济衰退、更多失业率、福利的提取做准备。
一方面是经济下滑,一方面是物价上涨,有观察人士认为中国已经陷入经济界最担心的滞胀状态。为什么滞胀是一个让经济界谈虎色变的状况?
张洵说滞涨不是中国特有的,在任何一个市场经济国家都会遇到这个情况,但是在市场经济国家和集权国家遇到滞涨的后果不同,市场经济国家会变成危机,在集权国家会变成起义。
由于市场乏力疲软造成没人买东西,生产停滞,没有需求,大量失业,因此就要依靠大量印钞来制造需求。由此价格上涨造成通货膨胀。苏联最后的经济问题就是物价飞涨,但是没有产品。中国现在怕的也是这个问题。
有观察人士注意到,尽管官媒对中国经济形势唱赞歌,但是主管中国经济的李克强却从来没有对中国经济形势表示乐观或者看好。你如何解读这个现象?
陈破空说李克强的话语权和地位有所增加。在习近平党管经济的时候,李克强的确在过去几年被架空。中国经济在过去几年越走越坏,滞涨病态,零增长。习近平的讲话底气十足,李克强的讲话都是保住经济底线,的确也在李克强口中没有听到唱好经济的话。李克强权力上是出于下风,但是实践证明李克强提出的市场化克服困难,是站得住脚的。
中共在讨论经济问题时,一直把“防风险,保稳定”作为首要目标。经济下滑,老百姓生活品质没有改善甚至下降,对中国社会稳定是否带来挑战?有很多人说,中国老百姓吃苦吃惯了,经济不好,不见得会催生政治或者社会诉求。
吴强说中共在这个方面已经做好准备了,在过去7年很大程度上消灭了公民社会,似乎都是在担心经济下行后社会会产生的各种社会反抗。这就是王岐山在7年前反复谈的旧制度和大革命给中共高层领导人带来的教训。但是这些只是问题的一方面。就算意识到,也无法避免经济下行、社会困难的情况下自救的能力。
这种自救能力才是过去100年知识分子和自由派所说的社会转型能力,这不是任何一个独裁者可以消灭掉的。这种转型时代人类社会的自救能力,我们已经看到了。无论是大学生还是华为215事件,都在说明中国的经济、社会、中产阶级们都在想方设法寻找机会对抗这一点。
张洵说很多人把中国经济下行与毛时代的三年灾害相比,张洵不同意这个观点。
三年灾害时期维持社会秩序的成本很低,今天维稳成本非常高。现在知识分子在探讨新的秩序和抗争方法。从中国的文化和民族性来说,自发维持秩序的能力是极差的。目前抗争是对于中共极权的冲击,但是对于秩序的建立没有帮助,很大可能会造成秩序的崩塌。所以经济和社会不稳定之间有实在的关联。
陈破空说官方媒体自己的表现就证明中产阶级的不满情绪。以前报道评论都没有开放观众评论,现在连五毛党的评论都看不到了,就是干脆不开放评论功能了。涉及到贸易战、香港等敏感重大的事情,连五毛党都控制不住民意。所以在这个情况下,可以看到地下之火多么沸腾。所以毛泽东时代闭关锁国是可能的,今天再闭关锁国,是走不远的。
在中央经济工作会议前,国务院官员王一鸣在《人民日报》发表长文,表示不要过于执着于百分之六的经济增长目标,还表示经济增长的质量比数量更重要。外界不少媒体解读为官方在为降低经济增长目标做铺垫,埋伏笔。
吴强说从经济学来说调低经济增长实际上是转移中国经济政权的合法性。某种意义上讲也是在剥夺李克强所代表的国务院管理经济的正当性。这实际上是中国政治伦理的调整,他们在做准备。但是中共政权目前没有做好这种准备。如果做好准备的话,十九届四中全会所说的治理现代化,实际上就是镇压,就是预防经济增长迷失破灭后要采取强硬手段来镇压一切反抗。
张洵说无论怎么说经济增长指标,从习近平上台以来就不断提新常态,一步步把经济下行执政从失误变成一种正常现象。
陈破空说6%是伪命题,不存在这样一个数据。这是官方精心策划的数据。国内的经济学家都说过,这不是增长,都是零增长或者负增长。中共现在大谈6%是为了转移视线。就在人民生活这么困难的情况下,还能保持6%,不要低估中共造假的能力。

来源:美国之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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