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茉莉花革命: 卜睿哲从3万呎外看香港的结论:这个城市走向终结

中国茉莉花革命

2019-11-25

卜睿哲从3万呎外看香港的结论:这个城市走向终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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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的中国通、前美国在台协会主席卜睿智(Richard Bush)撰文指出,香港在1997年回归后所实行的一国两制,本来就是考验一讲究法治、拥有基本政治自由的资本主义社会,能否与一个列宁式的政权并存。要证明这个构想正确是需要智慧和容忍的,但最终这个共同并存的可能性已随着催泪弹和汽油弹的硝烟中逐步消失。

1123日的香港理工大上

目前是美国布鲁金斯研究所约翰·顿中国中心研究学者的卜睿哲在文章中,对政府和示威者造成今天局面的责任,可说是各打五十大板。不过他同时承认,他的观察只是来自距离香港3万呎和11时区以外

在名为《香港这个城市的挽歌》的文章中,卜睿哲又警告香港的示威者应该见好就收,而且也不应太过信任美国总统特朗普,因为他实一点也不关心民主、人权和法治

文章指出,有人相信目前的危机出自社会与经济的不公,一旦解决了问题,示威者就会离开街上,一切也会恢复正常。这个想法也有几分道理,香港的财富的分布是全球最集中之一,年轻人找不到好的工作和负担一个居所,因此他们难以成家立室

但文章指出,经济和社会的不公已经存在好几十年,也没有人为此而谋求解决之道。香港有很多才智之士知道如何修正不公问题的内在因素,只是欠缺政治决心而已。不公的其中一个原因是商界大多数的精英分子拒绝分享财富,另一个原因是中华人民共和国的中央政府认为透过这班商界精英和官僚架构的领导,已足可维持这个城市令人羡慕的繁荣和稳定。作为回报,中央政府容许这班富豪保持他们的财富,以及限制港人选择领导人的权力

卜睿哲说,这个策略却有一个死穴。在中国与英国于1984年共同签署的联合声明中,北京答应香港享有一个独立的司法、法治以及对公民和政治权利的保障。因此,到了1997年回归之日,本来是一个纯经济的城市,香港已经变得非常政治化,人民渴望行使他们所拥有的政治权力。他们认为,行使政治权力是舒减政治和经济力量集中的唯一途径

说,在发生当今的危机之前,香港已经历过两次值得关注的政治运动。第一次是2003年的反基本法23条立法,因港人担心这个国家安全法会剥削他们已有的政治自由。第二次是2014年的雨伞运动,港人要求全面普选选出他们的领导人。2003年的那一次,组织游行的人士服从公众示威的法律和规矩,而港府和北京很快就撤回立法。到了2014年,示威者并不服从政府的命令,游行人士占据三条重要的通衢大道,也出现若干暴力事件,但大体上示威仍算是和平的

卜睿智说,以他看来,在雨伞运动的后期,北京曾经试图妥协容许一个有差别的特首选举,为之后立法会全面开放民选而铺路。但又是他的看法认为,反政府较为极端的一群反对这项妥协,而温和的民主派也只好跟着他们走。(卜补充指出,北京的让步也可能来得太晚,反对者难以把它当作一回事

但卜说,这一次却在好几方面有着明显的不同

首先,香港政府显然未能了解社会对经济和政治问题的不满,仍然在表层不断沸腾,它显然不了解修改逃犯条例只是燃点新一次反政府运动所需的火化。示威者确有他们的道理:一旦通过,逃犯条例将削弱公民和政治权利。在北京的同意下,港府最终撤回修例,但由于为时已晚而且有点不情不愿,示威者难以明白让步的个中

其次,激进示威者所采用的种种不同的手法,远远多于2014年的那一次。除了占据道路之外,他们从事类似游击的行动,不停的在香港多个角落移动。此外,示威者使用的暴力层次,也比之前严重得多。从3万英呎以及11时区之外的地方观察,卜认为示威者在不少情况下刺激警察,从而导致以暴易暴的恶性循环

说,示威者也犯了战略上的错误。他们不知道几时要收手,几时要进攻。他们在政府宣布让步时,有可能是不懂得宣布胜利可贵,也可能是他们根本不想收手。在这个角度下,他们希望延长一个不可能有妥协的斗争,并对香港的制度做到尽可能的破坏。他们提出漫天开价的要求,包括政改,又要求惩罚警察使用过分武力和释放被捕的示威者

说,由于整个运动只有网上众多的单位但没有一个正式的领导,因此也没有一个渠道决定几时要收手

文章最后指出,示威者同时又错估了外人的真正意图。就算在2014年,他们也欠缺对习近平的了解,不明习的关注,甚至可说是不明习对国家安全为何会神经兮兮(paranoia)。因此,香港示威者的鹰派只会为北京的鹰派增添理据。此外,香港的示威者似乎也不了解特朗普总统这位美国最高的抉择者,他其实一点也不关心民主、人权和法治,他与习近过往的交手,证明他只会采用选择性的姑息手段而已

卜在结论中说,或许一个自由的城市与一个列宁式的国家共同并存,最终是不可能的。答案可能永远没有人知道,但失败的可能性正不断的升高。香港的商界精英利用一国两制而自肥,而示威者则利用享有的自由,发起北京肯定认为是向国家主权的挑战。这个列宁式的政权很可能将大幅度收窄它曾一度在香港保障的自由,而实施更紧的控制,防止此类事件在今后发生。香港在此情况下能否继续成为国际金融中心,尚有待观察


来源:法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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