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茉莉花革命: 香港人反送中抗争能否长期坚持下去?

中国茉莉花革命

2019-07-25

香港人反送中抗争能否长期坚持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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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香港人反对可将港人引渡到中国大陆的《逃犯条例》修订案的“反送中”抗争7月后进入“遍地开花”之后,40多万港人7.21再次走回港岛的街头,继续要求港府回应民间五大诉求。不过,在政府仍旧以“暂缓”应付港人之际,抗争则进入似乎看不到结果的僵持阶段。抗争的未来如何,港人是否会长期抗争下去?
2019年7月21日香港民众为反对可将港人引渡到中国大陆的《逃犯条例》修订案再次举行大游行

7月以来,香港年轻人将反送中抗争带入港岛之外的九龙、上水和沙田,并计划陆续在各地举行游行抗争。由于港府至今只以逃犯条例修订“寿终正寝”应付港人撤回修订、独立调查、撤销检控、收回暴动定性,以及双真普选的五大诉求,发起6月几次超过百万人大游行的民阵上周日再次发起7.21大游行。
6月以来冒着既湿又热的酷暑天气多次走上街头的港人还能否保持抗争的激情?还能有几十万人再次上街?没有多少悬念,事实表明,再有43万多港人向外界展示了他们的不懈抗争意愿。
长期抗争是唯一出路
大游行开始前,记者在铜锣湾维多利亚公园出发处采访了香港壹传媒集团创办人、苹果日报老板黎智英。这位民主派几十年来的坚定支持者强调,香港人的未来除了坚持抗争,别无选择,否则死路一条,失去自由。
他说:“继续、继续抗争呀!我们没有停下来的,这是最后一个抗争,没有停下来的,停下来我们就死定了。”
香港少数公开支持民主的艺人、歌手何韵诗也对美国之音表示,香港人需要准备长期抗争下去。
她说:“我自己认为我们处在一个长期的抗争里面。那这个在香港来说,比较没有这样子的一些运动。所以说,我个人认为,我们不用每天问下一步要怎么办,因为我看到我们的这次运动靠很多不同的民众,还有年轻人,大家每一天都可以去做一些决定。”
在铜锣湾由于有数以万计的市民加入游行队伍,挤爆现场,停滞长达半个小时。记者看到5位结伴游行的中学生,他们推举一位普通话较好的同伴接受了记者的采访。
这位中六生(高三)表示,作为年轻人,他们对未来的焦虑更强,因此抗争的激情也更高,面对一个非民选政府,唯一的途径就是抗争。
他说:“现在香港政府是为中央代表下去,是为中央做事,不为我们。所以,我们走出来是唯一的方法。但是,走和平游行走了30年了,没有用。现在勇武一点,14年,也没有用。我觉得,好像香港会死了,很绝望。但是,5年后还是有那么多人出来,就是说明很多很多的香港人还是觉得,我们还是有机会走下去的。我相信,5年后可能会失败,不知道,但是,我们这群人如果没有移民的话,我们一定有可能做出我们的贡献。”
抗争会否出现死人事件?
目前,社会上有阴谋论的说法,指有人希望设陷让激进示威者落套,发生流血,甚至死人事件,以此来扭转主流民意的焦点。黎智英表示,这也是多数抗争者所担心的,但是很有可能会发生。
他说:“我觉得他们想翻盆。假如我们做什么事情,真的破坏,有些人死掉了,就会翻盆呐。他很想呀。我觉得这真得靠我们自己有纪律了,要真得小心一点了。但是,我们再小心也没用呀,他们可能有鬼呀。有鬼放到里面去搞事呀。这个你小心也没用呀,所以我们只能尽量做了。”
黎智英表示,虽然他相信香港年轻的抗争者有智慧能认识到这一点,能避免上当,但他强调,有鬼故意搞事则真的难防。
他说:“现在看起来会(有智慧)呀,但是最后,假如有鬼,你就很难防的。”
2014年占中以来支持民主而受到打压的何韵诗表示,抗争者不能忧虑可能会发生严重警民冲突而不去抗争。她相信抗争者每次抗争就会学得更加聪明,临场应对不同的局面。
她说:“不应该担心那么多。只能说,每一次我们出来都是一种锻炼,就是大家如何应对,或是怎么样临场的反应。让我比较看到希望的,他们每次出来,然后回去一定会重新思考刚刚,昨天的抗争有没有犯了什么错误。觉得有做得不好的地方,大家都会一起去集思广议。其实政府能用的手段只能这么多。但民众的智慧它是无限的。”
对于警方以金钟公共秩序安全为由,将7.21大游行的终点限制在商家和住户众多,道路不及金钟开阔的湾仔地区,何韵诗像民阵那样也表示不满,担心出现不愉快的事情。
她说:“这个就是政府和警察要负责的事情。因为,从来我们游行都不是这个路线。那为什么在大家那么多愤怒的时候,要把大家逼到这样一个住宅区跟闹市里面。这不是由我们要回答,真的要由政府和警方回答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年轻人对警察极为愤怒
香港的警民关系自2014年占领运动以来不断恶化,而这次反送中要求抗争更激烈,双方冲突也更加频繁和严厉。那些中六生都表示,他们对前线警察拼力镇压抗争者感到愤怒。
其中的一位说:“有一定是有,不可能说没有愤怒。有一个说法就是,你可以打下去,但你可以轻轻的打。但是现在看得很明显就是,他是往死里打。把我们打退,没有问题,我们就退下来。为什么要把我们赶到商场里再打一次。这样已经不是做出专业做法了。”
记者很想就如何能就缓解警民对立关系了解警察一方的看法。不过,星期三下午致电警务处警察公共关系科谢振中总警司的办公室,电话无人接听。记者星期一也曾致电并留下电话,但一直没有得到警方方面的回应。

来源:美国之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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