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茉莉花革命: 香港新世代:年轻得碰着谁亦无惧

中国茉莉花革命

2019-07-01

香港新世代:年轻得碰着谁亦无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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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社会变得不公义,就会有人走出来抗争,尤其是年轻人。2012年,万人反洗脑国民教育,年轻人担大旗走到最前;20146月,反对新界东北发展计划前期拨款计划,年轻人包围立法会;同年9月的雨伞运动,催泪弹激发数以十万的年轻人走到街头,争取属于香港人的真普选。

6.12市民包围立法会的反送中抗争行动中,全副「武装」的香港青年人,无畏无惧

今次反送中恶法,无私付出最多的,亦是年轻新一代。由上街游行包围立法会到警察总部抗议,手无寸铁地面对子弹横飞警棍乱舞。当中有血有汗,流过眼泪,亦有人被捕,但他们依然站在最前线。

这群港青新世代,希望用他们的一举一动,守护香港仅余的自由,捍卫香港核心的法治,只因他们都是土生土长的香港人。

Calvin出席游行活动都喜欢带着画板,贪其可随时写上合适标语。

英国留学生:保护每一个我和你

69日反送中大游行开始,26岁的Calvin一直参与其中。上周三早上,他拿着写有示威标语的画板,跟一批不认识的年轻人,游行到各国领事馆请愿。之后,他走到立法会示威区休息,准备参加晚上民阵的集会,「作为香港市民,享受了那么多年的权利,其实都有义务保卫自己的家园。」

「作为社会的公民,需要对社会负上责任,竭力去争取公义的事。」

Calvin在英国读大学,主修哲学与社会学系,对于社运,他有自己的见解。他庆幸自己有一对关心社会的父母,因为他们,自己亦开始留意政府施政,「20037.1游行反23条立法,妈妈第一次带我上街。她告诉我,作为社会的公民,需要对社会负上责任,竭力去争取公义的事。」

自此以后,Calvin一直热衷社会运动,每年7.1总会举起标语上街。反国教时,他自发摆街站,宣扬理念;雨伞运动时,即使身处外国,他亦坚持出席当地港人发起的示威活动,「我甚至有冲动,叫妈妈买机票让我回来参加占领,但那时正值考试,我觉得在海外替运动作宣传,也算是一种贡献。」

6.12当日,Calvin一直在红棉道为前线支援,负责运送物资,撑伞抵挡警方的胡椒喷雾。催泪弹施放一刻,Calvin忍着眼睛刺痛,扶身边的朋友到急救站,「那一刻我真的很愤怒,第一个念头就是我以后都不交税了。」他解释,纳税人付钱支持政府运作,却换来警察暴力镇压手无寸铁的市民,此举违反了政治伦理。

反送中运动至今已持续近一个月,Calvin参与了多个温和的请愿集会和游行,「我们都想取得最大的效果,就现时的情况而言,和平理性的示威活动能唤起更多人关注,我便去做。」

6.12市民包围立法会的反送中抗争行动中,全副「武装」的香港青年人,无畏无惧

老一辈的人,总会指摘年轻人参与社运,是「搞乱香港」。Calvin坦言,自己身边亦有亲友有这样的想法,使得双方关系紧张,「当你明白年轻人的动机,便不会称他们是暴徒,因为他们其实是在保护每一个我和你。」

DSE考生:不论年龄都有责任

上周三的民阵集会,现场一片人海,当中很多是年轻人。刚考完DSE、今年17岁的Shelly(化名),是当中的一员。她戴着黑框眼镜,头扎马尾,手持「撤回恶法,还我自由」的标语牌,站在人群之中。尚一脸稚气的她,明白香港的社会和政局已在不断败坏,「从国教开始到雨伞运动,到现在,香港人的自由慢慢一步一步被侵蚀。我站出来除了因为我想捍卫自己的自由,亦因为我对香港的未来感到迷茫。」

Shelly小时候受反国教的年轻人感动,遂开始留意时事,关心社会。

「这个香港就是我的家。如果我身为一个香港人都不捍卫自己的自由,那谁来捍卫?」

从响应网上号召,第一次走上街头参与社运,到在催泪气体弥漫的金钟当后勤支援前线,对将来意欲投身传媒的她而言,都是不可多得的成长经验。积极参与运动的她,谈起警方的清场行动,依然激动,「看到警方施放了那么多枚催泪弹,我最大的感受是,为何我们在做对的事,却遭到如此对待?」

Shelly表示,身边很多同学跟她一样,每当香港出现一些不公义的决策时,都会走出来守护抗争,「他们明知是有风险的,都愿意站出来,付出自己的时间和心力,他们都很勇敢。」有人会认为,站在最前线的应该是成年人,而非一群中学生,但她觉得,不论甚么年龄,只要是香港人,就有责任捍卫自己的家园,「这个香港就是我的家。如果我身为一个香港人都不捍卫自己的自由,那谁来捍卫?」

与许多年轻人一样,Shelly的父母不赞同女儿走上抗争的前线,不了解反送中运动的原因,认为年轻人只是无事生非,是「搞乱香港」。幸运的是,她并未因此与父母有冲突,「他们平日在电视上看到的画面都比较暴力,所以会担心我的安全。但我们没有吵架,我也会尊重他们的言论自由。」


社运素人:教妈妈不要看TVB

应届文凭试考生Kandice18岁),出身基层家庭,校内成绩不俗,是被寄予厚望入读「神科」的高材生。这个炽热的6月,她本应在静候放榜的彷徨中度过。但在民阵的集会上,她身穿印着「自由不是免费的」(Freedom is not free)的T恤,在集会中高举抗恶法标语。她是「社运素人」,文凭试后百无聊赖,读了佐治.奥威尔(George Orwell)的两本经典:《动物农庄》和《一九八四》,并由此献出她的许多第一次:出席六四集会、参与游行,在6.12的催泪烟雾中呼喊流泪。

「我身边还有很多对这件事,对社会政治不闻不问的人,我觉得我的任务就是继续唤醒他们。」

她表示,香港日益败坏的社会政治环境,都让很多年轻人喘不过气来,在面对未卜前途的迷茫与无力之间,反送中运动爆发了。抗争者的勇敢和善良,让她自觉有唤醒身边人关注香港未来的责任,「知识很重要,如果没有知识,就很容易被人随意洗脑和操控。我本身跟妈妈的关系不太好,但现在我开始教她多认字,让她不要看那么多TVB,不要被洗脑。我身边还有很多对这件事,对社会政治不闻不问的人,我觉得我的任务就是继续唤醒他们。」

作为关心政治的新世代青年,Kandice将自身的政治觉醒,归功于雨伞运动期间,容许学生罢课的母校,以及为她提供思考锻炼的通识科。

她认为,新一代不再是死记硬背学科知识的一群,而是有批判思考的个体。Kandice不敢预言运动的成败,却得到一个领悟,「最重要的不是改变政府,而是改变我们自己。只要像记住六四一样牢记历史,人民保持清醒,我们就有能力和希望继续反抗。」

来源:苹果日报

6.12市民包围立法会的反送中抗争行动中的香港青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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