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茉莉花革命: 习近平的黑洞与新上山下乡运动

中国茉莉花革命

2019-04-12

习近平的黑洞与新上山下乡运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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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0日,一张照片的发布引起全世界的关注,它就是宇宙黑洞。该黑洞距离地球5500万光年,质量为太阳的65亿倍。1915年,在相对论理论中,爱因斯坦提出,物质会扭曲或弯曲时空的几何结构,人类以重力的形式感受到这种时空扭曲。黑洞正是爱因斯坦理论的首批预测之一。 黑洞中是绝对的死亡还是永生,人类将会在今后的漫漫长路中揭晓。随着这张照片的诞生,人类又拥有了更多的机会检验那些曾经被认为"不可检验的"的理论,继续凝视宇宙和生命的深渊。恐怖的黑洞终于从科幻变成了现实。
    

    其实,浩瀚天体中的黑洞并不可怕,因为上帝之手在掌控着宇宙的运行。但我们生活中的黑洞,却在不断吞噬着生命,扭曲着真相。1949年以来,无数鲜活的生命消失在中共政治运动的黑洞中,无声无息、无影无踪。
  
    近日,一则新闻刷频了网络,那就共青团中央为贯彻习近平思想及“乡村振兴战略规划”,宣布将在2020年前,组织1000多万人次的大中专学生“志愿下乡”。共青团将鼓励在外学子“返家乡”,动员青年分阶段“下乡”参与社会实践、振兴农村。团中央誓言要培养造就一支“懂农业、爱农村、爱农民”的三农青年工作队伍,带领广大青年听党话、跟党走,为加快农业农村现代化步伐“贡献青春力量”。
  
    一些网友将共青团的举动同毛泽东文革中的“知识青年上山下乡”等同起来。有网民说:“这就是‘知识青年上山下乡,到农村广阔的天地去锻炼’的再版,没什么新意,城市就业压力大,换个说法,忽悠农村的孩子返回农村,权贵们的孩子就不会。这一点还不如毛时代!”有一位经历过上山下乡的网友说:“上山下乡对我们全体老三届来说,它是一场飞来的横祸。”
为什么现在习近平要重提知识青年上山下乡呢?文革中的上山下乡留给了习近平怎样的记忆呢?习近平在父亲习仲勋被毛泽东打倒后,十五岁的他来到陕西梁家河插队。但习近平并不认为上山下乡运动是灾难,相反他很留念他的青春记忆。他说:“七年上山下乡的艰苦生活对我的锻炼很大。”“我几乎那一年365天没有歇着,除了生病。下雨刮风我在窑洞里跟他们铡草,晚上跟着看牲口,然后跟他们去放羊,什么活都干,因为我那个时候扛200斤麦子,十里山路我不换肩。”“上山下乡的经历对我的影响是相当深的,使我形成了脚踏实地、自强不息的品格。”目前,中国已经进入知青治国时代,身处权力金字塔最顶层的习近平、李克强、王岐山、栗战书和赵乐际,乃至大约百分之五十的省级正职官员,他们都有知青经历。
  
    上山下乡从1950年代便被倡导,至1960年代展开。发动知青到农村去,理论上是为缩小“三大差别”,即工农差别、城乡差别、体力与脑力劳动差别。真正有组织、大规模地把大批城镇青年送到农村去,是在文革期间。其目的在于缓解城市日益增大的就业压力。1968年12月22日,《人民日报》文章引述了毛泽东指示:“知识青年到农村去,接受贫下中农的再教育,很有必要。”随即开展了全国范围大规模的知识青年“上山下乡”活动。从50年代中期到70年代末,前后经历25年,知青总数达2000万人左右。1978年10月,中共决定停止上山下乡运动并安置知青的回城和就业问题。1979年后,绝大部分知青陆续返回了城市。
  
    上山下乡运动是文革时代青年人的青春岁月,那里有他们的汗水、迷茫、爱情和痛苦。有很多当年的知青经常回到插队的农村,流连他们过去的时光;有的办起了知青主题的餐馆和知青博物馆;有的甚至移民到了西方国家,还念念不忘知青时光。耶鲁大学中文教授苏炜和企业家霍东龄曾创作了知青组歌《岁月甘泉》,在美国、澳大利亚等世界各地巡演。苏炜说:“这部作品是有过上山下乡经历的知青一代人对这一段刻骨铭心的青春经历难以忘怀,而寻求群体性认同的一种集体记忆和集体情感”。但苏炜的观点立即招来了众多知青的批评,他们认为:《岁月甘泉》用怀旧的情感代替对历史真相的呈现和反思,把知青的苦难演绎成对国家的救赎,企图以一代人的牺牲为知青赚取光荣,并幻化成那个时代的光荣。这是对当年众多非正常死亡知青的亵渎,是对绝大多数知青感情的粗暴践踏。面对两种截然不同的看法,我们一起思考两个问题,如何评价文革中上山下乡运动?如何看待上山下乡运动给个人带来的苦难?
  
    历史学家葛剑雄先生说:不能因为我们有些领导是下乡出身,就认为“上山下乡”是对的。“上山下乡”这个运动绝对是错的,他们现在有句口号叫“青春无悔”,胡说八道,是你自己选择的吗?那是“青春无奈”,没有选择的。有学者认为,对上山下乡运动应该站在现代文明的高度,做出具有历史纵深感的揭示和思考,只有把它放到中国历史的坐标上,我们才能获得一种历史的眼光,才能认清它的本质。否则,我们留下的就只能是对过去经历的迷茫、对蹉跎岁月被肯定的渴望和对有悔无悔的争执,最终罪恶成了伟业。上山下乡运动的罪恶在于剥夺了广大知青自由谋生、自由择业、自由迁徙的天赋人权。绝大多数知识青年或被洗脑或迫于强大的政治压力被裹挟到那场运动中去的。虽然当时暂缓了城市就业的压力,但几千万年轻人的青春被荒废、无数家庭被拆散。从1978年底开始,各地知青游行请愿要求回城。1979年1月,云南孟岗农场的上万知青罢工发出“不回城,毋宁死”的口号,上千知青绝食抗争。北京知青吴向东当众割腕自杀,三万多知青跪在地上,齐声高喊“我们要回家!”震动了全国。林彪之子林立果在“五七一工程纪要”中指出,让知识青年“上山下乡”是变相劳改。1978年,邓小平在谈起全国1700万上山下乡知青问题时说:国家花了三百多个亿,买了三个不满意:知青不满意,家长不满意,农民也不满意。
  
    唐燕女士在《上山下乡是罪恶还是伟业》一文中说:“苦难是人生的财富”只是对少数成功者而言;从历史的角度,苦难只能是教训、是前车之鉴。对绝大多数人的苦难我们不能漠视,对他们的苦情不可践踏。我们必须对苦难追根溯源,并对苦难的制造者追究责任,以避免再受苦难,而不是把苦难合理化,更不是赞美、炫耀苦难。对苦难的审视应该立足于知青整体,立足于整个国家和民族。实际上,那并非仅是我们个人的苦难,而是一代人的苦难、是全民族共同的苦难。须知,那些少数的成功者是以大多数人的苦难为代价为陪衬的。奥斯维辛集中营并不是生命的意义,而是苦难;上山下乡并不意味成长,而是苦难;战争并不意味锤炼,而是苦难。
  
    文革中上山下乡运动无疑是一次民族苦难,但毛泽东当年的红卫兵习近平却没有反思这场刻骨铭心的苦难,而是将它视为美好的记忆。面对中国经济下行和庞大的失业潮,习近平和他的知青团队不是用市场手段促进经济发展增加就业率,而是从毛泽东极权主义思想毒库中搬出上山下乡的旧夜壶。这不仅说明习近平及其知青团队治国理念的陈旧落后,而且严重违背人性和人民意愿,其结果必将步毛泽东失败的后尘。
  
    习近平红二代及其知青团队自鸣得意、弹冠相庆,只是一时得势。馬克思在《路易
波拿巴和他的雾月十八日》开始处说:黑格尔在某个地方说过,一切伟大的世界历史事变和人物,可以说都出现两次。第一次作为悲剧出現,第二次作为闹剧出現。中国在改革开放四十年后的今天,社会和人们观念都发生了深刻的、不可逆转的改变。习近平无法将中国重新拉回到毛泽东极权主义时代,也无法阻挡中共极权政权的溃败和中国宪政民主转型的历史大势。面对习近平新上山下乡的政治黑洞,中国人会重复文革时代的悲剧吗?

来源:博讯 / 张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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