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04-03

荒诞的时代

转发此新闻:
清华教授许章润在发表一系列危险言论后该校启动调查程序,暂停了他的工作。杨济余先生说这是个“荒诞时代”,黑色幽默笑话真多。
清华大学法学院教授许章润

习大帝在二十一世纪,在经历过文革浩劫的中国恢复终身制,并得到人的拥护,这可说是突出的黑色幽默。

让我们来看看许教授最突出的文章《我们当下的恐惧与期待》,其中讲了四条底线,八种担忧,八项期待。不管许教授真正的内心期盼是什么,就文章表达的内容和意向而言,是希望中共不要超越维持其统治合法性的底线,其担忧是邓时代成就的丧失,其期待基本是邓时代的天花板,其中“平反六四”则是对邓时代缺憾的补救。全文中心内容是对习大帝回归毛左危及中共统治的警告,严格说来是对中共的“文谏”,是刘宾雁笔下的那种对中共的“第二种忠诚”。许教授认为“以上诸项,均为现代政治的一般常识,也是刻下国人的普遍诉求。”而他居然要“冒着杀头的危险说出人所共知的道理”,确实是“其奈也何,呜呼哀哉!”最后只能说:“生死由命,而兴亡在天矣。”可算另一种黑色幽默。

面对荒诞,有些教授说些直接但苍白无力的言论声援许教授,例如:教师哪有不表达的?不能以言治罪!等等。例如张维迎教授的“新编陕北民歌”其最后一段“山挡不住云来树挡不住风,黑夜里你孤坐待天明。长不过五月短不过哪冬,叫一声:许先生,你多保重!多保重!”以此安慰许先生,同时自我安慰。

然而以荒诞应对荒诞似乎更有幽默感,比如浙大教授夏立安写下‘建议清华开除许大教授’一文,建议清华把“当下清华活着的自由主义分子”“许大教授”扫地出门,并建议关闭校园里“死去的自由主义分子”王国维的纪念碑,因为“清华要真想根绝自由主义,须从消除清华园里的历史做起,只有这样才能让那些自由主义分子的‘坐待天明’成为泡影!”用荒诞让荒诞显得更荒诞,是这个荒诞时代特有的荒诞。

讲师、教授们软弱无力和荒诞的抗议反映了他们的困境,他们随时面临“学生观察员”的告密和中控室摄像头的监控。因此,北师大史杰鹏、贵大杨绍政、厦大学尤盛东、北建工大許传青、中南財经政法翟桔红、重庆师大谭松等等先后被整肃。也因此,我们对先生们直接的或幽默的,尖锐的或平和的发声,不论其内容如何,只要是公开发声,只要是维护公开发声的正当性!都表示敬佩!期待更多的先生们公开发声,并带动全民各阶层一起公开发声,如此才能颠覆这荒诞的时代!


来源:自由亚洲电台 / 傅申奇

转发此新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