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茉莉花革命: 中国员警党卫军化的活标本

中国茉莉花革命

2019-02-17

中国员警党卫军化的活标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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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上消息,现年三十一岁的辽宁阜新市海州区公安分局员警王圣元,在「知乎网」称「公安要用子弹射杀公知和带路党」。王圣元说:「真要到了跟美国开干的份儿上,你嘴里说的小粉红会做啥我不知道。我们公安肯定是站在国内维稳的第一线,到时候什么公知什么带路党什么远邪,你们删微博也没用,平时闹得欢的真当我们手里没记录吗,挨个儿敲门带人的时候奉劝各位保持住基本尊严,别一看见警服就吓尿裤子了。」王圣元还说:「我们公安没有坦克,干不过敌人的正规军。不过我们子弹有得是,带路狗老子见一个杀一个,管叫你活不到你见到你洋爹那天。」

经过中国员警王圣元的事件后,作者思考,认为一九八九年之后,尤其是在进入二十一世纪之后,中国的员警不可遏止地走向纳粹化、党卫军化。

王圣元的狂言引发网友强烈反弹,更触动网友对其发起「人肉搜索」。在王圣元的微信中,大量被扒晒出来的照片显示,他身穿日本二战军队、德国纳粹党卫军、二战中美军和国军的军服,搞掉作秀、耀武扬威、不可一世。

王圣元是当代中国最聪明的员警

台湾发生过一起学生穿纳粹服装开派对的闹剧,中国却是员警穿纳粹服装喊打喊杀。那么,「人民警察」和纳粹党卫军,哪一个才是王圣元的真实身份呢?

光复中学高中部学生20161223日校庆时以纳粹为变装主题引起争议

辽宁警方发现网上谴责王圣元的舆论日渐高涨,立即宣布跟这个小员警划清界限,声称此人患有精神病,已被调离岗位。然而,人们的疑问更大了:既然是精神病人,为何能当上员警?精神病人持枪执勤,会有多么危险?中国警方是否应当来一次全国筛查,看看有多少员警是精神病?

王圣元当然不是精神病人,而是当代中国最聪明的员警。王圣元是中国员警纳粹化的活标本,是中国数百万公安和武警的杰出代表。王圣元不觉得自己平常上班时身穿的警服跟日本皇军的军服以及纳粹党卫军的服装有什么差别,他清楚地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就是共产党的党卫军,是共产党镇压和屠杀人民的工具。王圣元在网上说的这番话,在表达上可能稍显粗糙,其内容却无比真实。在喜欢「实话实说」这一点上,王圣元跟中共党魁习近平很相似。如果习近平发现王圣元跟自己具有高度「精神同构性」,或许会破格将其提拔为公安部长,而不是将其送进精神病院。

身穿日本皇军军服的公安王圣元

中国员警的沉沦,转折点是一九八九年的天安门屠杀。一九八九年之前的中国,中国的员警跟民众的对立没有严重到成为「敌我关系」。在一九八九年的民主运动中,很多员警都在公开或私下的场合表达对学生和市民的同情与支持,以及对当权者和太子党的不满与厌恶。很多员警消极、被动地执勤,极少与游行示威的民众发生直接对抗。有些员警在下班之后,脱下警服加入游行示威的队伍。邓小平看到员警不听指挥,惊恐万分之下,才秘密离开北京,到武汉「运筹帷幄」,召集野战军进京「平暴」。军队大开杀戒,员警束手旁观。

中国员警就是共产党的党卫军

一九八九年之后,尤其是在进入二十一世纪之后,中国的员警不可遏止地走向纳粹化、党卫军化。原因之一是,六四屠杀之后,大部分中国人的良知、正义感和对未来的乐观期望被暴力彻底摧毁,人们普遍接受犬儒主义和功利主义的价值观,「比坏」、「比恶」、「比狠」成为「朝野共识」,成为不同阶层一致认可的「生存术」。员警也是如此,他们不再以法治为信仰、不再相信「为人民服务」的宣传,既然「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既然「吃党的饭、穿党的衣」,那么「党叫打人就打人、党叫杀人就杀人」,他们的心理上不再有犹豫和挣扎。

原因之二,从江泽民时代开始,中国官场的腐败日渐肆虐,中国社会的矛盾日益尖锐,中国进入了一个「暴力维稳时代」,而「维稳」的主力就是公安和武警。每当各地发生「大规模群体性事件」之时,全副武装的军警被迅速派遣到维稳第一线。当局允许军警动用战争中才使用的重型武器,残酷镇压民众的抗议活动。由此,警民矛盾宛如针尖对麦芒一般越发不可调和,警民关系由「鱼水情」变成「水火不容」,员警成为民众眼中的「公敌」。

作者指出,江泽民执政时,中国官场的腐败日渐肆虐。

原因之三,中共为维持其政权,对特定对象采取「分赃」、「招安」和「赎买」等不同手段。比如,太子党群体是「分赃」,知识精英是「招安赎买」,军队和员警是「赎买」。当局深知,单靠洗脑教育和意识形态宣传,不足以获得军人和员警效忠,军警既然是「家丁」,就得拿足够的「佣金」。因此,当局不断提高军警的待遇,每年维稳费用高达七千多亿人民币,数倍于教育和健康保险的经费。其中,相当大的比例用于提升军人和员警的薪水和福利水准。
在此背景之下,王圣元和邢永瑞这样的员警成为中国当代员警的主流──身为昌平分局东小口派出所副所长的邢永瑞是打死无辜平民雷洋的凶手,他并非未受过教育、粗鲁无文的「鲁提辖」,而是从中国政法大学毕业的法学硕士,与雷洋同是成绩优秀的年轻硕士,亦大致是同龄人。据其妻子在网上透露的资讯,他出身西部贫困地区,家境贫寒,「用微薄的工资支持弟弟妹妹上大学」(工资或许微薄,但基层派出所副所长不可能没有天文数字般的灰色收入,这在当今的中国是众人皆知的常识)。无论如何,邢永端确实是寒门子弟,好不容易跻身于权力金字塔的下端,如果要继续向上攀升,他的人格模式应当作出怎样的调整乃至变异?对此,中国评论人童大焕在题为《你我都是雷洋,你我都是邢永瑞》的评论文章中提出一个发人深省的问题:「为什么一个原本命如蝼蚁的小人物,一转身就可能变成杀人不眨眼的恶魔?」 这个问题有答案吗?

来源:风传媒 / 余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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