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茉莉花革命: 徐才厚之流都患了“中国特色的精神病”

中国茉莉花革命

2015-03-31

徐才厚之流都患了“中国特色的精神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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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种精神病,是众所周知的精神病,俗称疯子。他们或者是因为受了刺激,或者是因为受到加害,或者是因为受到迫害,导致精神崩溃、精神失常。他们已经没有了自己的思想,没有了自己的灵魂,他们随时可能加害于他人而不知,失去了忏悔和判断的能力。如果没有亲人的照看,就会对他人产生不确定性的风险,他们最好的归宿就是进精神病院。

徐才厚一方面说他最大的特点是廉政,另一方面搞腐败,是中国特色的精神病。

第二种精神病叫斯德哥尔摩综合症。得了这种病的人,受伤害者被施害者控制,受害者最后已经失去了受害者的感觉,受害者与施害者共谋,爱上施害者,保护施害者。这种病人,深受其害而不知其害,深受其害而迷于其害,深受其爱而爱上其爱,他们享受着精神受虐的快乐。

第三种精神病叫说谎病。这种病的典型特征是本能性习惯性地说谎,且不可控制。他们也知道说谎不对,但他们还是不可遏制地说谎,说谎如同阳光、空气和水一样不可缺少。这种精神病,是专制和极权体制造成的。他们知道,没有专制和极权体制,他们也不会得这种精神病,这种精神病又强化了专制和极权体制。林彪就说,不说谎话办不成大事。他们只有通过说谎,才能办成大事,才上爬上高位,才能尽享权力的病态快乐,才能把美女玩弄于床上。

这种精神病人主要集中在腐败群体中。他们是政治精神分裂者,道德人格分裂者。薄熙来一方面唱红歌,另一方面把薄瓜瓜先是送到英国受教育,后是送到美国受教育。徐才厚一方面说他最大的特点是廉政,另一方面搞腐败,且腐败数额巨大到让人瞠目结舌、不可思议的地步。周永康一方面强调法治建设,另一方面维稳,破坏法治建设,同时大搞塌方式的腐败。这些人还一直强调加强党的团结,另一方面却又暗地里搞破坏党组织的政治活动。他们通过说假话获得上级的信任,通过说谎获得上级的信任进而搞阴谋搞活动。他们对上级说谎,他们对下级说谎,他们对自己的良心说谎,他们通过说谎获得权力、金钱、地位和名誉。

对于他们来说,说谎就是他们的通行证,说谎就是他们的墓志铭。说谎就是他们的催情药,说谎就是他们生存的理由。没有说谎,这个世界甚么东西都没有意义。他们看这个世界,总是不健康的,就是看到的那些阳光,也会被他们视为海市蜃楼。他们的血是黑的,他们灵魂是肮脏的,他们的肉体是污秽不堪的。他们制造谎言,生活在谎言之中,他们以生活在谎言之中为政治人生的最大乐趣。他们已经不觉得自己在说谎,他们觉得谎言就是一切。

谎言是说谎者的圣经。离开谎言,他们在精神上就没有失去依归。

谎言总是与暴力相伴随。没有谎言的暴力终归维持不了长久。他们通过暴力打压那些不相信谎言的人、质疑谎言的人。他们把不相信谎言的人以各种各样的名义送上断头台,关进监狱,打入牢房,莫名失踪,屏蔽言论。不信谎者必死是他们奉行和践行的原则。

这些人腐败一旦败露,一方面向党组织忏悔,另一方面想通过忏悔来保命。他们为了活命,是不会讲逻辑的,也不想讲逻辑,因为他们是另一种精神病人,但精神病人也有求生的本能和欲望,忏悔就是他们的必然选择。

这些贪官们,一旦面对审判台,他们就大谈对不起党,对不起家人,对不起上级领导的培养之类的语言。南京前市长季建业在烟台法院庭审中表示忏悔就说:「我对不起党,对不起家人,对不起培养我的领导!」所有的对不起,都是自我保护的对不起,都是自私的对不起,都不是出于公权力的对不起,都不是针对人民的对不起。在他们看来,人民就是工具,就是为他们赚钱的工具,就是会说话的工具。既然是工具,就谈不上对不起。

如果这些精神病人讲逻辑,他们就会说,我破坏了宪法和法律,我对不起纳税人,我对不起选民,我对不起公民,我滥用了宪法赋予我的公共权力,我把公共权力当成私人权力来用。这样的忏悔才符合逻辑,这样的忏悔才符合事实。

不过官员们虽然不讲宪法逻辑,不讲公权力逻辑,但感恩的逻辑还是要讲的,这就是非理性的逻辑,精神病人的逻辑。

即使他们不讲宪法逻辑和公权力逻辑,他们也应该讲政治道德逻辑。要知道,这些腐败官员,可一直在受党性教育的,他们为人民服务的宗旨不离口,走群众路线的口号满街走,批评与自我批评的伪装披在身,他们通过这些道德装饰品,满世界捞钱,捞钱的时候也不忘记大讲廉政,大讲反腐败,所以,把他们形容成道德伪君子已经远远不够了,他们就是精神分裂,就是精神病,是中国特色的精神病。

来源:东网 / 木然 辽宁师范大学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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