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茉莉花革命: 基督徒 中国民间社会的先驱

中国茉莉花革命

2012-06-16

基督徒 中国民间社会的先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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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安德烈
“基督徒是中国民间社会的先驱者” 是今天出版的费加罗报第二页发表的长篇报道。报道写到:马克思关注宗教的论述人们常常记得一句:“宗教是人民的鸦片”。让你幻灭,所以导致异化。不过,不要忘了这位具有摧毁性的德国哲学家在这句话的前面的那一句:“宗教是被压迫心灵的叹息,是无情世界的感情,正像它是没有精神的制度的精神一样…”。中国的基督徒准备重新拿起马克思的这些话作为他们斗争的武器。费加罗的报道接着说,作为一个中国的基督徒,当然首先关怀的是自己的信仰,但信教也越来越成为一种政治投入。从中国最近发生的事件显示,基督徒处于民间社会的风口浪尖,他们在为中国的法制进步和尊重人权而斗争。
费加罗报举例说,首先引人瞩目的是陈光诚事件,他的成功脱逃监禁动摇了中美关系。陈光诚的故事最惊人的一幕就是那一天他在北京的一所医院里直接向美国国会发表演讲。与此同时,在另一边,在华盛顿,一位男士一边听手机一边向美国国会议员翻译。这位男士就是傅希秋。1990年代流亡美国,也是基督徒,他后来在美国得克萨斯成立了“对华援助会”,很久以来他就全身心投入了支持中国“地下教会”的工作。生活在河南的牧师张明轩对华尔街日报说,“陈光诚虽然不是基督徒,但作为中国的基督徒,我们为所有寻求真理的人祈祷”。费加罗报认为,陈光诚倾力保护那些被强迫堕胎的妇女,他的作为在基督徒中间尤其在美国自然会引起强烈的回响。
费加罗的报道还说,中国共产党也相信神的力量,或者说至少相信他们的仆人。五家教会的头上安着一个国家机构,由中共高官领导。与其说负责宗教问题,不如说这是一种控制社会的手段,尤其要控制这种具有“西方色彩”的宗教。文章认为,基督教在中共领导人的“监测雷达”中位置突出。其实,一位中国的专家认为,这一点并不新鲜。不管是皇朝、共和国时期还是在中共统治下,所有宗教都不能高于皇上。只有皇帝能指定哪一个宗教才是正统的宗教,并且任命教会的领袖。但是自从中共掌权后,对宗教的严密控制可谓前所未有,把所有的任命权都控制在手中。
费加罗报指出,基督徒徒在中国至少占人口的5%,官方数字指天主教徒570万,但估计至少1200万。新教徒官方数字为1600万,估计实际上有3500万到4000万。新教徒增加的速度要比天主教徒快得多。一位香港的学者认为,新教组织形式灵活,规模小,每个团体30到40人,特别适合今天的中国社会。新教徒特别活跃,积极参与乡村和城市街道小区的日常生活。
费加罗报道文章认为,六四事件23周年刚过,但精神沙漠让越来越多的中国人担忧。然而,与其说今天的中共注重意识形态,不如说更看重实用。他们鼓励老百姓致富,但无法赋予人们生活的意义。
除此之外,法国报纸上还有几篇有关中国的零星报道,十字架报有一篇介绍中国环保人士马军的人物特写,题为:“一位中国环保领域的英雄”。在经济层面,回声报有一篇报道题为“中国到2020年前再建造70个民用机场”,该报另一篇报道题为“中国酒的雄心”。
在国际新闻方面,埃及突然解散国会,解放报形容此举导致“埃及法制化进程刹车”,费加罗报的社评也称之为“埃及转型急刹车”。
在欧洲新闻方面,媒体关注的话题是希腊向何处去?解放报头条题为“希腊大选:愤怒抑或恐惧”,报道提要说,希腊选民被吁请星期天投票,这次选举是希腊人的最后机会。选举结果将会告诉人们,希腊人选择了与布鲁塞尔对抗还是选择做出牺牲。不过,法国各媒体的分析显示,如果希腊人选出了不执行紧缩政策的政党,希腊很可能被迫脱离欧元区。
希腊立法大选正好与法国立法大选同日进行。因此在法国新闻方面,对再有两天就要举行的第二轮立法大选,各报都有不少报道,但只有人道报和十字架报把相关内容放到头版头条。前者题为“决定性的第二轮”;后者则题为“选民的两难选择”。十字架报的报道解释说,一种情况是:有的选民支持的候选人在第一轮选举后被淘汰,在第二轮投票时不知该把票投给谁,要么弃权,要么把票投给自己原来支持的候选人的对手;另一种情况是“兄弟厮杀”,这正是法国拉罗谢尔选区的情形,两个法国社会党人互不相让,一个是法国社会党前总统候选人罗亚尔,现任总统奥朗德的前伴侣,一个是前法国社会党分部负责人法罗尼;第三种情形是极右翼候选人领先,反对极右翼势力的选民在自己的候选人被淘汰的情况下也要做出选择,这是一种价值观的选择,但让选民做出选择并不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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