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03-17

王者归来:王岐山高调复出无悬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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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举行的人大会议将在本周末选举产生新一届国家领导人。习近平的亲密盟友、前反腐沙皇王岐山的仕途归宿最为引人注目。路透社36日发自北京的报道称,现年69岁的王岐山将成为国家副主席,并主要负责中美关系。
Wang Qishan (Getty Images)
去年十月的中共十九大上,王岐山从党的最高领导层全面退出。而本次人大会上如果王岐山确实当选中国国家副主席,则意味着他已正式回归中国的权力核心,并会改变迄今为止国家副主席只具有象征意义的传统。观察家们普遍认为,虽然中国的人大会议只是一个橡皮图章,但主席团的座次安排以及官方媒体中某人出境的频率,仍是解读领导层人事安排的可靠途径。三月五日人代会开幕式上,王岐山同七名现任常委并排在主席台落座,许多媒体报道称,王岐山的"王者归来"似乎已经没有悬念。

中国特殊的政治体制决定了"党领导一切"。重大决策的诞生既不在政府,更不是人大会议。真正掌控国家命运的是中共中央的七名常委。根据现行《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规定,副主席协助主席工作;受主席的委托,可以代行使主席的部分职权;在主席缺位的时候,由副主席继任主席的职位。
China CPPCC Konferenz - Präsident Xi Jinping (picture alliance/AP Photo/N. Han Guan)
王岐山一直被看作是习近平的得力助手

胡锦涛、曾庆红、习近平三任国家副主席因兼任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中共中央书记处书记、中共中央党校校长三职而拥有实权。另外,被作为党和国家最高领导人接班人培养的胡锦涛、习近平在其国家副主席任期后半段会通过兼任中央军事委员会副主席熟悉及协管军队事务。以前虽然也有过非中共党员担任国家副主席的先例,比如,宋庆龄和荣毅仁,但他们只是荣誉象征,并不拥有实权。那么,已经辞去所有党内职务的王岐山又怎么可能成为实权派的国家副主席呢?

美国密歇根大学中国研究中心主任马丽·加拉格尔(Mary Gallagher)对《南华早报》表示,王岐山可能会以某种"非正式角色"进入党的最高决策层。她表示,邓小平时代,很多元老就曾以"顾问"的形式参与决策。加拉格尔认为,习近平可能很倾向于这样的人事安排,一方面王岐山可以辅佐自己,另一方面,又无法挑战习的权威。

一月底,王岐山当选湖南省人大代表后,《纽约时报》就预测此举意味着王岐山将高调回归政坛。"习近平可能会做出安排,让王岐山继续作为中国政治领导层中的强有力参与者。"

《南华早报》的报道称,习近平掌权后的所做所为显示出,他是一个不喜欢按规矩出牌的领导人。他发起的声势浩大的反腐运动打破了此前"刑不上常委"的不成文规定。而第一届任期结束后,他非但没有指定接班人,还利用修宪,为自己在2023年继续掌权铺平了道路。有鉴于此,观察家们普遍认为,王岐山19大全面出局后,此次人大会议上又高调复出并将担任国家重要领导人,虽然打破了以往的常规,但却符合习近平一贯的执政风格。
China Nationaler Volkskongress 2018 in Peking (Reuters/J. Lee)
取消国家主席副主席任期限制的修宪计划获得通过


但这种人事布局,同习近平所强调的"党领导一切"的原则似乎形成了矛盾。伦敦大学亚非学院的曾锐生(Steve Tsang) 对南华早报表示:"王岐山没有党内职务,却要出任国家副主席,并以实质上第八名常委的身份行使职权,这是会造成问题的。一名普通党员拥有比政治局委员更大的实权会在政治局中造成不安和担忧。"

对于王岐山高调复出后,是否会对习近平的权势构成威胁,美国中文媒体《世界日报》发表评论员文章称这是对习王关系的误判和臆断。文章写道:"从各个视角看,王岐山都不可能因权重一时而超越或架空习近平。习王之间只能是上下和君臣关系,而非'挟天子以令诸侯'之势。另外,无论从为人处事风格、年龄及与习的关系看,王岐山都无架空和挟持习近平的欲望和可能。而中国当前面临的困境与战略需要,以及内部权力关系紧张等,才是'习王体制'再次出炉与加固的根本原因,这也是'形势所迫'"

来源:德国之声中文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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