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12-02

彭明与“中国联邦临时政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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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明到海外时间短,与海外民运交集不多,他搞的那套东西也不被多数民运人士认可。他的政治构想有超前的成分,也有另辟蹊径的思考,他知道要变中共的天下为人民的天下,要有征有伐。


彭明死了,死在狱中,据狱方表示他是心脏病发猝死的,家属说五天前的感恩节探监时,仍是健康状态,还给美国的孩子写了鼓励信。家人已给警方控制,海外也得不到进一步的消息。

彭明到海外的时间不长,大约仅四年之久,就在缅甸被诱捕绑架回国被判无期,民运人士被判无期只有王炳章与他两人得此殊荣,王炳章是海外民运举旗人物,是从越南被绑架的。炳章我与他来往较多,彭明则没有见过,但与他组织“中国联邦临时政府”时的一位部长却稔熟的很,我们同在纽西兰。他要去美国参加彭明的政府我不支持,只觉得这个政府虚幻的很,彭明要做的事也不靠谱。

这位哥儿到美国参加彭明的“政府”,不久就派他回国“举事”,具体行动实在有些小儿科,到天安门放氢气球撒传单而已。因走漏风声他入住旅馆公安后脚就到,不但搜出氢气球传单还有雷管。雷管自是公安在旅馆事先放好栽赃的。当时国务院发言人章启月对外说他准备在国内搞恐怖活动。但这种栽赃技术涵量太低,也不想想雷管如何带得上飞机从美国到中国。因与他一起的还有一位美籍华人,美国政府质疑后两人的罪行中搞恐怖活动这一条被拿掉了。

这位哥儿被捕后判刑五年,出狱后因在狱中被毒打脑部受伤成为精神病,依靠药物控制,我是他医院的联系人。他虽然因彭明派遣回国活动而坐牢,但无怨无悔,对彭明怀有很深的敬意。他时常说彭明有能力有魄力,是人中之杰。这个评价是实事求是的,彭明在大学任过教,在航天部的企业当总经理,北京城建集团的董事长。当然最有本事的是他组织了以知识分子为主的“中发联”成员达万人。他也因这个组织被打成非法组织而被判一年半。哥儿说他不但有本领,也有几分匪气与江湖中的性情,为人豪爽讲义气。他入狱后彭明对他的家庭经济上一直照顾,直到自己入狱。

彭明是海外民运中的一个异数,他到海外不久就创建“中华联邦临时政府”。海外民运多数是民运组织,也有不少成立政党的,性质与民运组织也基本类似,但鲜有成立政府的。因为从民主的性质来说,政府必须通过选举产生,海外民运离开了本土自然没有这个条件,国内又不可能,彭明敢于为天下先。政府成立后他宣称不惜一切手段推翻中共政权。他的《民主工程 》认为改朝换代的工程主体力量不是知识分子与工农,而是那些被社会边缘化的,含冤寻仇,穷途末路的人以及政治野心家。他认为传统民运和平理性非暴力的道路已经走不通。他的观点与传统民运显然有很大的不同。

对于中共来说彭明不是书生论政,不是善头,常言说:“来者不善,善者不来”,他是要动刀动枪要取中共性命的人。现在中国社会民间积仇积冤日甚,已是狼烟四起,只要有彭明这样的人,振臂一呼,天下聚集,就会渔阳鼙鼓动地来,这样一个人中共自然不会放过。彭明已落入中共的虎口,丧身失命也是意料之中。彭明昔时是中共体制内的人物,谋得过一官半职,“中发联”后就为落草之人,中国古往今来,打天下却常常是那些落草的人,这些人敢打敢拼豁得出去,不是英雄也是豪杰。

对于彭明成立政府我一直持保留态度,不过想到当年中共成立的“苏维埃政府”也就尔尔了。但就在彭明死前不久,碰到几位来自国内的人有了新的思考。几个人说实数是三个,这三个人二个经商,一个搞技术的,他们对海外民运的意见惊人的相似:海外民运为何不成立一个政府?如果你们成立政府我们就支持你们。他们的话实在让我诧异。我说难道民运组织就不支持吗?他们说是的,只有成立政府才会给我们以信心,成立政府就可以政府的名义审判贪官酷吏,为民讨回公道,讨回侵吞的财产。虽然我一再强调海外成立政府没有合法性,但在他们看来这是书生之见,合法不合法,只要政府为中国民众做事合法性自然就产生了。他们说得言辞恳切,期望殷殷,让人动容。

刚开始我对于此种说法不以为然,但是在短短的二个月内竟跑出三个人来说同样的话,此是民心所想,民情如此,不能等闲视之。彭明的死让我想到他们的建言,彭明成立的“中国联邦临时政府”,是不是为中国搭建了一个顺应民情的政治平台。

二个月前,我的这位哥儿又进了一趟医院,当我穿过保安严密的病房来到会见客厅时,他已在那里等我了。他从讲义夹中拿出了用水笔写在白纸上的一页字,郑重其事地交到我的手上。他说我做了梦,梦见彭明将不久于人世了,我们必须马上把他救出去。我说如何救?他说你看这纸上写的,你先给我把这个联邦政府的声明发出去,勒令中共立即释放彭明,否则上天将会动怒。我看着白纸上天书似的几行字,小心翼翼地把它折叠起来放进了口袋。一个精神病人的所说所行自然当不得真。然而二个月后的今天,看到彭明在狱中猝死的新闻,孟然想到他给我的那份声明还在我的抽屉里,他竟是如此地神通。


来源:博讯 / 陈维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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