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09-03

镇压《炎黄春秋》当局困兽犹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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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外交困,外强中干

  《争鸣》去年一月号曾刊载《毛阴魂PK习新语》一文,笔者在该文中指出:「政治审查进一步收紧,使《炎黄春秋》将失去生存空间。镇压舆论就是困兽犹斗。」果不其然,自从上次整肃该刊至今尚未满两年,中共当局就迫不及待地要把它置之死地而后快了。


  这显示了习当局在内外交困、外强中干境况下作困兽犹斗。如果他真有自我吹嘘的「道路自信,理论自信,制度自信,文化自信」,那就根本不需要采取这种手法,让全世界看到他和他的政权的野蛮、粗暴和卑劣,连自己制定的法律也肆意践踏。

  《炎黄春秋》独立核算,自办刊二十五年以来没有要国家一分钱,订户达十九万,用手机版阅读者有三百万人以上。自上次被整肃后,杂志被迫挂靠中国艺术研究院。双方曾经签订过一份协议书,白纸黑字约定,炎黄春秋杂志社有独立的人事任命权、财务自主权和发稿自主权。双方盖章,具有法律效力。

  七月十四日,中国艺术研究院关于《炎黄春秋》的一份人事任免通知在网上被披露。根据这项通知,《炎黄春秋》杂志重要职务全部为官方派来的人所取代,原社长、总编辑杜导正、副社长胡耀邦的儿子胡德华和总编辑徐庆全均被撤换。七月三十日,中国知名作家、《炎黄春秋》杂志编委邵燕祥发出《给文化部艺研院的公开信》,宣布支持老社长杜导正公布的「停刊声明」。另一编委袁鹰决定采取同一态度,但因他年老不便,委托邵燕祥一并代为声明。

  合法反抗与法律界的正义呼声

  《炎黄春秋》委托的律师事务所八月二日在北京举行起诉中国艺术研究院的专家研讨会,有中国四大法学家之称的前政法大学校长、人大法委会副主任江平、原中国法学杂志总编郭道晖、原社科院法学所法理研究室主任李步云、全国人大法工委研究室原主任高锴,以及熊文钊、何兵、张千帆、徐昕等十多位知名法律专家与会。同时,《炎黄春秋》发表与艺研院脱离「主管主办」关系的声明,坚持诉讼到底,维护杂志社的合法权益。

  《炎黄春秋》杂志的副社长胡德华、总编辑徐庆全、副总编王彦君,以及莫少平律师也参加了由中央财经大学法律硕士教育中心主任、中国法学会案例研究会秘书长李轩教授主持的论证会,并对案情作了说明。

  与会专家从宪法、民法、行政法、诉讼程式法、法学理论等角度,对炎黄春秋杂志社起诉艺研院违约撕毁协议案进行了探讨,并给出法律意见。会议将形成由到会专家签字的专家意见书,提供给司法机关参考,并向全社会公布。

  曾担任人大法工委研究室副主任、中国法学会研究部主任的郭道晖在会上发表《对〈炎黄春秋〉被非法夺权事件的法理评议》一文。郭道晖表示,文化部下属的事业单位艺研院,不经双方协商,用非法行政命令手段,单方面撕毁与另一个社会文化组织炎黄春秋杂志社订立的协议并予以强占,令人感到文革某些现象在回潮,而与《炎黄》杂志属于平等合作关系、并非行政隶属关系的艺研院单方撕毁双方必须遵守的协议,既违法,又违宪,也失德;不仅无效,理应受到法律追究。

  此前,《炎黄春秋》委托莫少平律所向北京朝阳区法院提出诉讼,指控艺研院单方面破坏协议,要求法院裁决艺研院擅自撤换杂志社领导层的行为无效。但该诉讼不获受理立案。法院称,纠纷涉及内部管理事宜,而非法律上平等个体。《炎黄春秋》发表声明反驳说,艺研院只是业务上有讨论和指导职责,并非上下级关系,彼此人事和财务独立,互不干涉。杂志社认为,法院没有着眼于原告和被告的法律关系,反而在非法律关系上兜圈子,令人不解。

  莫少平律师八月三日中午表示,准备代理《炎黄春秋》对朝阳法院不立案的裁定提出上诉,因此先听听法学界专家的建议。他说:「专家支持《炎黄春秋》从法律角度来维护自己的权利,原则上都表态。第二,朝阳区人民法院不予受理的裁定,大家还是认为,所依据的理由不能成立,站不住脚,应该受理,应该进行审理。」

  胡德华说:「现在在宣导依法治国。如果是讲道理讲不通,就要诉诸法律。我们对我们国家的法律还是抱有极大的信心的,还是维护正义的。所以我们用法律作我们维权的武器。」

  艺研院近日要求炎黄春秋社交出公章,在被拒后便采用《炎黄春秋》声明所说的「非法手段」,「私刻」了《炎黄春秋》的公章、财务章、合同章等七枚公章,并在被艺研院「窃取」的《炎黄春秋》官网上发出「公告」。《炎黄春秋》随后表示强烈抗议,申明原有公章、财务章等印鉴仍然合法有效。《炎黄春秋》原执行主编洪振于八月十三日发表致伪刊编辑人员的公开信,列举事实详尽批判八月号伪刊的低劣品质。

  《炎黄春秋》七月三十一日还发表了与艺研院脱离「主管主办」关系的声明。在简述《炎黄春秋》杂志的「挂靠历史」,以及今年七月十三日艺研院单方面终止协议,强行撤换炎黄春秋杂志社领导层,并派人强占办公场所,违法搜身等过程后,《炎黄春秋》宣布:艺研院七月十三日单方面撕毁协议之日起,不再是炎黄春秋社的「主管主办」单位,也丧失审计财务状况的资格。

  声明强调,虽已宣布停刊,但炎黄春秋社仍合法持有杂志的刊名、刊号,艺研院无权盗用,而杂志社由杜导正为社长的社委会领导机构不变,事业法人地位和法定代表人不变,除暂时不能正常出刊外,工作秩序不变。

  《炎黄》案事涉法律甚多,侵吞他人财产,擅入他人办公场所,侵犯姓名权,盗用刊号,发行伪刊,,但号称人民法院的法院竟不予受理。这场多重侵权的严重事件,被拒之法院门外,有人认为是文化部或文宣部门所为。试问,文化部或文宣部门的能量再大,还能影响到司法?只有中共最高层才有控制司法部门的权力。

  得道多助,失道寡助

  张宝林(有人误传为周瑞金)写了振聋发聩的《炎黄》五问,胡平掷地有声地回答。中共最高层企图瞒天过海、偷天换日的诈骗行为已大白于天下。

  中共当局之所以要整肃《炎黄春秋》,是由于这一批坚持正义、敢于说真话、还原历史真相的现代史家令当局恐惧。当今正义之声响彻寰宇,整肃《炎黄春秋》、镇压舆论和压制言论自由已形同过街老鼠。习近平现在个人形象自我毁坏,权力运作也不断遭挫,官员在坐等他出事,商人在坐等他下台,知识份子在坐传他的笑话,老百姓正在以抱怨代替欢呼!天作孽,犹可违;自作孽,不可活。历史将作出公正的判决。


来源:争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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