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07-26

邢台惨剧早注定  救灾无力是体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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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蓄谋已久」的洪水,20日凌晨掩至河北省邢台市,淹没大片乡村。至24日当局统计出:全市34人死亡、13人失踪。民众愤怒之处,莫过于「人造」洪水进村。尽管省政府调查组已经一锤定音,强调洪水是溃坝所致,但也正是政府防洪、预警不足,而将天灾变成了人祸。

中共不容社会组织坐大,官员不容专业人士做主,然而权力也等于责任,当救不了灾时,子民只会唾弃父母官。

履新才5个月的邢台市长董晓宇承认,政府对雨势预判不足;多年未遇洪灾,各级干部应急能力不足;灾情统计、核实、上报不及时、不准确。和福建闽清风灾后的舆论角力一致,邢台市也是遭到各界持续质疑后,才在中央及省府的介入下「认罪」。同样,董晓宇所承认的也是全国性问题,并在这一轮长江中下游、华北和东北洪灾中表露无遗。

将近一个月来,不断从各省传来的洪灾消息显示,各地淹村浸城背后的防灾救灾无力,邢台事件只是一个较为典型的例子而已。

中国各级政府管理体系的失败,没有跟上时代发展,早已不是秘密。这一切源头,仍然是来自于「党管一切」的人治弊病。更重要的是,即便近年强调的制度化(现在很多领域已有应急预案),到实际应用时却是另一回事。在唯一长官意志下,例如抗洪救灾,累积的经验、专有的人才不能尽其用,一把手随时一个拍板,就能决定一切。

当官的,三五年就挪个地方,邢台市长董晓宇经历过这次教训,肯定对抗洪救灾深有体会,但10年后假若邢台再来一次大洪灾,董晓宇恐怕已在其他地方任职,并迎来另一次抗旱的失败教训。不难理解为何1998年夏季中国曾经出现全国性江河流域洪灾后,却没有累积下经验,以供这次当官的应用。因为18年来没有将抗洪抢险工作很好地制度化,因为地方政府埋头经济而忽略救灾建设,更因为当年有经验的一把手官员都退休了。

或许国人会提起抗震救灾,认为那是一场了不起的「战役」,是中国特色好办事的最佳示范,足以证明中共执政合理性。

2008年四川发生的「5.12」汶川大地震,由于中国缺乏针对类似大灾大难的应急救援体系,救援工作在最初一两周可以说是一团糟,灾民根本只能自救,政府连人力、资源调配也是手忙脚乱。到了2013年,四川又发生「4.20」雅安地震,虽然黎克特制7级的破坏力与汶川地震的八级不能比,还有影响范围缩小了许多,但到当地采访的人都很明显地看到,当局在震后随即投入的救援工作是有条不紊的。

然而很难想像,如果这次雅安地震不是同样发生在四川,不是发生在仅仅相隔汶川地震5年的时间内,中国的老百姓还能否得到及时的救援?

作为唯一执政党,中共不容社会组织坐大,官员不容专业人士做主,然而权力也等于责任,包揽式的家长制,当救不了灾时,「子民」只会唾弃「父母官」。

来源:东网 / 乙志铭 资深传媒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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