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04-11

《前哨》老总刘达文:恳请公安绑架回乡对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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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刊于《前哨》杂志4月号

非法骚扰员工拒不道歉 反借所谓口供恐吓污蔑

刘总恳请公安绑架回乡对赉

「铜锣湾五子」先后变身大陆忏悔型「电视明星」(桂民海上《央视》,另四位登《凤凰》)后,三月四日和六日,书店职员吕波、张志平前后脚「保释候审」返港,看似低调实则高调- 低调者当事人拒绝并成功躲避一切媒体采访;高调者消息由警方新闻部公布,昭告天下,被指意在为赴京开会的港区人大、政协诸君「减压」。

警方分别派员与吕、张会面,二人异口同声,既谢绝特区政府或警方任何协助- 因为「人身安全无问题」,又坚拒透露相关详情,同时执意要求警方将其「失踪案件」销案- 人都回来了,还失什么踪?

香港《前哨》杂志

吕波张志平率先获释暗藏玄机

为何他俩率先获「释」? 坊间传闻是,二位的太太、儿女均为深圳、莞「户口」,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谅尔等吃了豹子胆也不敢「胡说八道」。而另一位林荣基先生,虽然在《凤凰》上悔恨交加,但家眷乃港人,没有绝对把握谁敢放虎归山?

所以「固桩」功夫需些时日。笔者问刘总编辑「点睇」,他答:「或许吧。」满脸「唔关我事」神情。

而再早几日的二月二十八日,隐形大股_李波(公司注册在其妻名下)独自接受《凤凰》「三堂会审」,面对大陆「澎湃网」、香港《凤凰》台、《星岛日报》记者,满脸僵硬强笑,以纯正粤语侃侃而谈。要旨是:自己是自愿地「以偷渡方式返回内地」,以协助官方调查桂民海及书店员工涉嫌非法经营案。绝未受到任何人胁迫,更绝无内地公安「跨境执法」情事。

但人们对此会回忆起影视中黑社会的胁迫受害者的情节。

至于为何连老婆都不能讲( 害得她「在别人挑唆下」向港警报案)、回乡证都不能用而必须要在朋友帮助下「偷渡」北上呢? 他的解释是:一切为了低调、再低调,悄悄地去悄悄地回,力求秋水无痕,来去不留行踪:


李波所谓提防「这些人」意有所指

「我就想偷偷地回内地尽快解决公司问题,然后再偷偷地回港。不想让外界知道,也都不想留下出入境记录,因为回内地配合司法调查,需要指证一些人,我很害怕这些人或者他们的家人知道之后,会对我或者我的家人不利。」

如果是李波而不是「李波」真的想回大陆「协助调查」,那该「走正路」,向老婆告别后即通过海关回大陆,「协助调查」后轻轻松松回香港,这样做神不知鬼不觉,亲戚或邻居都不会有人知道李波去什么地方。但现在,「李波」却「欲盖而彰」─ 因不想人家知道而「偷渡」返大陆,结果搞得满「球」风雨,全世界都知道了!这是因为李波蠢还是「李波」蠢?

笔者推理,李波眼中的「这些人」并非已经身陷大陆的桂民海等四子,也绝非他素昧平生的香江黑帮毒枭,只能是本港的出版同业。那么,虽说铜锣湾书店暨巨流传媒占了政治书刊半壁江山,但尚有数十家书商努力经营中,而刘总的「夏菲尔出版社」也曾占有一定份额。

「刘生,李波要提防的『这些人』是不是也包括你啊?」刚刚还「唔关我事」的刘总瞬间变脸,勃然大怒:「早收到风了,说是审讯中爆了我很多料,很多口供对我不利,恐吓我要识做、好自为之。好啊,李波有回乡证不用,我连回乡证都无,我同意,请公安把我绑架回大陆,让我和他们对质好了..... 我是这样当面对『中间人』广东国安厅朋友要求转达的」这就是标题「恳请绑架」的由来。


刘总收共干读者慰问函嘱提防

二月号《前哨》的《严正声明》、三月号的总编辑专访(《强力部门非法恐吓〈前哨〉始末》)刊出后,刘达文先生收到了不少慰问函,致函者包括几位中共中、高层干部,真情关怀中不乏忧心叮嘱─锁紧门窗、结伴而行等等。

但刘总始终保持「未惊过」的「旧常态」,因应书店事件台前幕后诸多新发展,他意犹未尽,再次让笔者对其进行「自家专访」。

答问前,刘总先朗声读出林焕光对李波案的评论:「.....希望相关负责人或者机构,尽快公开李波等人的状况和前因后果.....若这件事在程序上有错误,要确认及学习到不要再犯。」他表示非常赞赏这位香港行政会议召集人:「确认错误,自然理应道歉了。」

「昔日土匪在深山今天在公安」

然后调门一变,辣味四射地「唱」出一段大陆民谣:「昔日土匪在深山,今天土匪在公安。公安不办案,罪案少一半。」强调:「这可不是我编的,大陆一份政法刊物上公然登载的。」

刘总亮出一份内地报纸:「我给孟建柱的公开信,大题《东莞公安黑警化》有错吗? 你看,三月八日报纸,『东莞市南城区新城派出所一名曾姓副所长,前日在新城派出所内上吊自杀,同事发现后即行急救但已脑死亡......』要知道同一派出所,三年内这已是第二个自杀身亡的副所长,全南城区计更有三名副所长轻生。」

警官频自杀证实「东莞黑警化」

他认为,无论是东窗事发畏罪自裁,还是无力抗拒上级贪腐绝望轻生,都证明东莞公安的「黑警化」已形成不可抗拒的主流。其实不止东莞,全省、全国的公安大同小异,孟书记再无得力措施遏止这股滔滔浊流,如何向破格重用自己的习总交代?

笔者提醒:「扯远了,专访的是你刘总噢,还是围绕书店事件余波,围绕与你相关的脉络展开吧。」刘总开宗明义,撂下几句话:「强力部门,无胆匪类而已。既无胆给我发回回乡证,又不敢绑架我回内地,更不敢随同国安到香港与我对话,只会躲在阴暗角落对我造谣、污蔑、恐吓。」

然后再次梳理非法骚扰员工事件后,与国安的三次「沟通」流程:第一次大概发生在十二月底,国安的反应一是撇清- 唔关我们事,二是难判真假的「扮唔知」。刘请他们转达向公安的两个要求:道歉和归还问讯笔录。

国安多番转达刘道歉要求无果

第二次是第一次的一个多星期后(一月初),口气骤变,称公安好嬲(粤语愤怒、气恼),有人说你是他们(铜锣湾五子)的旗手,暗示刘逃脱不了责任.....

刘总回答国安:「林彪都是毛泽东培养的。他们离开《前哨》后干的事要我负责吗?」笔者插上一句:「可不是,阿海是二O一二年离开《前哨》和李波另立门户的,吕波、张志平供认的境内非法售卖四千余政治书籍,是二O一四年十月至二O一五年十月这一年之中干的,而二人分别于二O一二年五月与二O一四年十月被阿海、李波『挖』走的。干《前哨》何事? 干刘总何事?」

刘总愤愤续言:「一个道歉这么难吗?不道歉还更造谣恐吓?我跟国安说,不要说我没预先警告,我要爆料了!」国安回答:「我们帮你转达,但稍安毋躁,请收到他们的答复再说。」

李波到手后公安对刘更嚣张

等了一个月,第三次「沟通」发生在今年一月中旬。公安似乎从审讯中掌握了什么「致命武器」,国安对刘言:「他们更嬲啦!你知道了,他们几个进去后,听说爆了不少料,分分钟连累你。人家还收到消息,说你趁李波被拉,不断收复『失地』,而且不断扩大地盘,加快出书进度。何去何从你好自为之。」自然提都不提什么道歉、还档之事了。前面所说叫公安绑架回去对质的话,就是在这时与国安说的。

刘总耐心几尽,一月中旬决定在即将出版的二月号《前哨》强势表态,以《严正声明》模式公开对于骚扰事件的两大要求。刘即时将《严正聱明》交国安带回给强力部门。国安看完后竟赞刘写得好,为何不早点写,一定转达。

期间仍帮「不够朋友」国安拆弹

就在这个当口发生了一件事,某出版社准备出版一本书委托刘生发行,内容有关铜锣湾书店案,书名却是莫名其妙的五个大字《习近平失控》。

刘总主动致电出版社负责人,说据我的理解,「习近平失控」是指习的管治趋于失控,但读者容易误会成习神经失常了。为免刺激中共,能否改一改书名? 后出版社同意书名改为《强力部门失控》。刘总承诺帮出版社支付重印封面的费用。

刘总与国安会面中提到这件事,国安「兴奋」莫名,对刘提出诸多要求,除了要看书稿,更要制止出版发行。

高层态度远比强力部门更近人情

刘总直言相告:「依职业道德,第一,在出版前发行商无法也无权让任何人看到样本;第二,我非出版审核处,更无权禁止任何书出版。化解不良影响,可以做的我一定做。」国安闻讯略表谢意,仍对未能阻其出版心存不满。

必须补充说明,在与粤省国安数度对话之前,刘总已通过自己的管道,和某些更上层部门顺利沟通,并得到了「《前哨》员工及家属不会受到骚扰」的承诺。对照上期专访便可了解。

静待国安近两月后收到的转自公安的信息,不仅没有半点息事宁人的善意,反是变本加厉地污蔑、造谣、恐吓。

刘总的火山终于爆发。二月上旬决定三月号《前哨》大爆料,于是就有了上一期的「刘总专访」。

刘总决意再接专访再「爆料」

大概在二月十八、九日,国安的电话又来了,要求会见,被刘老总一口回绝:「不用见面了,见也于事无补,稿已发,杂志已印,你下星期买本《前哨》看了再说吧,我有言在先,如果相关部门看了这期杂志态度仍然没有改善,又没有合理解释,我们还会爆料!」

三月号「出街」后,刘总再未收到任何直接间接的「沟通」,自然也没感受到强力部门任何善意的姿态,所以四月号再接再厉「专访」、爆料。

而读者们,尤其是中共相关部门「工作性阅读」的读者们,理应能从这一系列痛心疾首的爆料、谴责中,感受到他一颗伤痕累累的赤子之心,以及辨析出国安,尤其公安部门,在港澳工作上种种务必加以改善的积弊。

《前哨》杂志总编辑刘达文

叔父姑母于刘达文恩重如山

语气立时沉重万分。刘达文先生出生于一九五一年,一九五三年也即他三岁稚龄之时,刘爸爸、刘妈妈谋生不易,便将他送返东莞乡下短住。但中共单方取消中英南京条约赋予两广人民自由往返香港的权利,一九五三年封锁边境,刘再也回不来香港。易送难回,待他领到「单程证」赴港一家团聚,已经是一九八一年的「而立之年」。

从三岁到三十岁,其中包括遍地饿殍的一九五九年至一九六二年,含辛茹苦地把他拉扯大、节衣缩食也要让他接受最好的教育,是刘爸爸家乡的一弟一妹,也即刘总的一位叔父和一位姑母。

由三岁抚养成人含辛茹苦

那个中共所谓「三年自然灾害」,相信过来人都不会忘记那种日夜饥肠辘辘的感觉- 因为无人有一顿能吃饱。而这正是刘总发育长身子的年岁,虽然时有寄自香港的花生油、白沙糖包裹,但饭是天天要吃的,年过花甲的他至今仍身板硬朗,可以想见叔叔、姑妈当年所付出的多少心血、所作出的多少无私牺牲。
此所以二位老人在刘总心目中的地位,不仅恩重如山,而且情同父母。万般无奈的是,待到叔父、姑母渐入老境时,虽然不时金钱接济尽孝,但却无法近身探视陪伴,因为他一九九一年创办《前哨》,一九九七年回归前即被吊销回乡证,登上禁止入境的黑名单。

被禁返乡无法为姑母送终奔丧

早些年姑母病逝,刘总既不能送终,也不能奔丧,痛彻心扉,自责不已,同时暗自下定决心,一定要未雨绸缪,早早有效部署,在最敬爱的叔父的最后一程路上,一定要陪伴左右,尽孝道慰慈心,以报养育之大恩。

「二O一四年起,我的叔叔病情越来越重,我决定兑现早定的诺言,于是展开申领回乡证努力。我深知在胡锦涛时代,上了黑名单的异见人士入境省亲、奔丧殊为不易,通常是一口回绝,使尽浑身解数找到『够份量』的关系,也要忍受系列污辱性程序,诸如写悔过书、具保证状等等,党内资格老如陈一咨者也不能豁免。」

叔父病重,请国安帮申领回乡证

但刘总清楚感觉到习近平上台后有所松动:「《博讯》老总韦石河北奔母丧,『六四揭密达人』吴仁华浙江探母病,都未受到任何苛求下顺利成行,所以我一开始是很有信心的。其实本来是有中央层级的关系,但深知他们日理万机,不想为一己之事添高层麻烦。而且看看韦石、吴仁华,这件事的难度理应不大,所以,还是向月月都来探我的广东国安开口算了。」

国安初闻刘总请求,反应可以用「非常高兴」来形容:「他们一口答应,连称:放心、没问题,我们一家尽力! 然后从他们嘴中得知,逐级申请是『一路绿灯』、『北京部里都同意了』」

本已一口答应近归期忽「有麻烦」

二O一四年十二月,他们更要刘总做好随时返乡的准备。为了及时通知不耽误事,明明知道他不用手机(求安宁),仍然索求春节期间「即时联络」的方式,因过年亲属皆外游,刘总只好把菲佣的手机号码给了他们。

但到了二O一五年一月风云突变,国安「突然说出现了没想到的麻烦,因为公安部卡壳了,他们发现你最近出了三本书,都是对高层负面的,他们不同意,不给你办回乡证,办证是公安部的职权范围,我们已尽力,请你自己去疏通一下。」

公安将三本他人所出禁书入刘数

刘总要他们报上书名,一听不由得火冒三丈,三本之中有两本的出版社从未听闻(这也很正常,香港花几百元登记费就可以开家出版社,全港数千家,绝大多数无人识),可能是巨流发行的,另一本是「明镜出版社」的,虽是刘的公司发行,但不是刘总的夏菲尔出版社出版,刘无权控制,内容都与刘无关。

国安听完刘总一番解释也十分生气,但并不表示主动去跟公安部说清楚,帮刘总据理力争,仍坚持要刘总自己与公安部疏通。

刘说,我都瞧不起公安部那帮人,你们不帮到底,算了。

国安不敢力争仅演「下乡敬老秀」

可是,赶在春节之前,他们真正忙着进行的是什么呢?

刘总的火气又上来了:「有些人扮出很有人性,他们冒充是我的朋友,跑到我的乡下,讹称受我委托来探我生命垂危的叔父。我叔父当时已经没有什么意识了,他们还送上一千元表示慰问,更硬要我叔父托着那一千元照相,并把照片印出带到香港给我,表示他们对我亲属的人道关怀。」

笔者插嘴:「是否可以这样看,国安、公安两个部门素为冤家,而他们既没有硬拗公安的实力,又不想留话柄于人,有心帮你,无力回天,为了表示对你的友情,不辞辛苦、风尘仆仆送上敬老薄金,再拍成照片向你证实,借以表示他们不想失去你的友谊,表示他们对这份友谊的珍视」

刘总说:「当然也可以这样理解。但如果他们真有人性,为什么不尽力安排我回乡见叔父最后一面?我挑明了公安三本书的胡扯,也知道我对公安部的态度,那你们每个月到香港烦我干嘛?既然三本书力!」

你们烦我三十年,我烦一次都无果

他最后的结论:「广东方面烦了我三十年,我烦他们一次却什么也办不成!而且你们自己还一直认为是件没问题的事情」

令他怒气难消的是:「话又说回来了,他们经常拿着鸡毛当令箭,颐指气使,好像他们说的话都代表中央,但是说我的回乡证卡在公安部了,就不办了,连再往上一层也递不上去了,又怎能让人相信他们真的代表中央呢?那不是口是心非吗!」

刘总的怒气发泄得差不多了,笔者抓着机会陈言:「刘老总你就是习近平,也不希望我变身周小平花千芳,吹捧你『一句顶一万句,句句是真理』吧? 我总结的『听后感』是,公安肆意栽赃害人,绝对是罪不容赦,国安未能舍身救友,绝对是不够朋友,两者之间的差别还是显而易见的。至于那千元敬老秀,虽用心良苦,虽不乏善意,但并不能改变其不够朋友的本质。」

刘亦认国安人品作风远胜公安

刘总也表认同:「本来我就有一说一有二说二,在人品上、工作作风上,国安的确高出公安一大截,但在对我的问题上,表现得太差劲了,我百思不得其解。哪怕就从工作出发,你使尽力气帮我这个忙,让我得免未为叔父送终的终身遗憾(老人家春节后往生,刘总欲哭无泪),我就欠了你们一大人情,将来有什么要我帮忙我也至少多了个不能不帮的理由。在去年四五月他们要我不登国安内容那篇稿时,我就跟他们说,如果你们帮成功了我回乡的事,我还有一个私人理由,与作者说,我刚拿了人家一个大人情,不好登了,但现在什么理由都没有,我如何可以帮你们禁稿?他们哑口无言。」

对于公安,刘总更不客气了:「我认为他们存心在拉习总的后腿,存心搞破坏。就谈那三本书的事,反映出两大积弊,首先是难以想像的粗糙,接着是知错不仅不改,而且以错为对,你越批错我越坚持,为了自己的面子和里子- 业绩,完全不顾他们党的死活。」

公安工作粗糙马仔线人皆人渣

中共、尤其公安在香港重用的「眼线」或「爱国爱港」类人物,都是一些不学无术、寡廉鲜耻、劣迹斑斑的混子、人渣,消息情报大都为垃圾。以那三本书为例,既不懂也不稍作核实,立马就交给公安邀功领赏,表面上是害了他老刘不能尽孝,骨子里是重创了中共的统战大计。

「爱国」悍婆李嫣涉贪百万公款

以那个专跟泛民高调作对、街头丑态百出的肥婆李嫣为例,这个爱国爱港的「正义联盟党」主席,早被揭「忽然爱国」前曾因非法卖淫被捕,前几天(三月二日)又被两位副主席当众宣布撤去主席职、开除党籍。罪名是涉嫌亏空捐款、公款约百万元,而且骗取党众巨额借款不还。刘生慨叹:「中共就不能找些稍微象样的港人做马仔吗?」

笔者把话题拨回「书店余波」,称「强力部门」「无胆匪类」可谓实至名归。他们既不敢约见刘达文,甚至通过中间人传话时,连自己的真实姓名、部门及职务都不敢据实相报。但躲在阴暗处放暗箭造谣、污蔑、恐吓,却是一流一的高手。刘总将他们的「毒箭」依次排列,以求一眼看清其化友为敌、肆意破坏习总港澳统战局面的狼子野心。

公安连射刘五「毒箭」执意乱港

第一支毒箭,去年十月二十四日,东莞派出所非法审讯《前哨》员工时:「你们《前哨》就是靠造谣才卖得好,才赚大钱。」第二支毒箭,去年十一月下旬,通过国安传话:「有人说你是他们的旗手.....」

第三支毒箭,通过国安传话:「他们更嬲啦!说你趁着竞争对手被拉,立即收复『失地』,而且扩充地盘、加快印书。」

李波「自愿偷渡」理由暗藏杀机

第四支毒箭,今年二月,继续通过电话骚扰曾在东莞被非法骚扰的员工:「听说你们最近出了很多书」

第五支毒箭,今年二月二十八日,通过李波在《凤凰卫视》及《星岛日报》发出:「我自愿偷渡的原因,就是不想让外界知道,不想留下出入境记录,因为回内地配合司法调查,需要指证一些人,我很害怕这些人,或者他们的家人知道之后,会对我或我的家人不利。」

国安公安对《前哨》看法不一致

刘总说:「关于『《前哨》就是靠造谣才卖得好,赚了大钱』,不值一驳,国安心知肚明。二?一五年初,国安在我的办公室聊天,无意中说到,『香港你们这类刊物我们看了不少,比较起来,还是你们《前哨》客观、公正。』我回应说,当然啦,你们天天盯着我,我们敢乱写吗?」

而第五支毒箭则指向全港每一家出版社,绝非《前哨》及「夏菲尔」独享。于是话题自然转向李波。作家胡志伟在《香港O一》撰文《我在铜锣湾书店的日子》。文称:「我和李波一九九五年认识。当时他在一家印务公司担任美术总监.....是英国留学生。二OO四年春,李波辞职自行创业开办出版社,头一个选题是《上海帮的黄昏》,这本书卖了两万多本.....」

胡志伟文彰显李波阿海等量罪责

关于今番惨祸之源的「巨流」公司,他写道:「二O一二年,李波同旅德华人桂民海合资创办了巨流发行公司,将他麾下三个出版社,连同桂民海的九个出版社,(当时他们还没有注册这么多出版社,是因觉得刘总阻着他们发财─ 编者注)抽离刘达文的夏菲尔出版社,买下了柴湾工业大厦两百平方米货仓,又租赁另一百平方米的货仓,生意兴隆,蒸蒸日上,还曾一度超过了夏菲尔集团的业绩」

动摇李「仅为举证阿海案证人」说

笔者对着刘总惊呼:「这个老胡想要害死李波啊? 李波通过『平安家信』、电视专访,口口声声强调自己只是证人,配合调查举证桂民海的,并非罪嫌,公安当他老友,连爱吃什么果汁都精心备齐,内地生活非常轻松愉悦,还痛斥现在才知阿海何等邪恶。但将胡文一品味,就出禁书一罪,李不说比桂份额更重,至少也应平起平坐罪列同等吧? 除非阿海奸淫过幼女?还是中情局暗谍?」

刘总不答我的问题,慢悠悠地扯到一本「谤书」《谍影婆娑》,荣登「谍榜」的,胡平、吴弘达自是「当仁不让」:「但是,桂民海榜上有名,李波并无。」笔者莫名其妙:「即是说阿海确另有重罪,但依『谍规』,决不会泄漏非谍商侣,李波又有什么证人价值呢?」

刘总笑言,这书的作者早有人已猜到是谁:「上不上谍榜自是亲疏有别的,蔡咏梅上榜,其亲密战友金钟落榜,说明什么?」

笔者更为不解:「即是说,李波也有可能涉谍?」「当然和阿海一样都不是这个料,但是,老胡说的是事实,就出书的责任而言,两人的角色自然不相伯仲。起码谈不上受阿海拖累,否则如此积极立功表现,为什么至今不放人呢?」

或为立功胡乱检举刘总愿对质

「至于他可能的『爆大镬』、他若有所指的需要提防报复的『一些人』,如若涉及我刘达文,还是那句话,我素来明人不做暗事,加之又无回乡证,恳请公安把我绑架回大陆对质啦!」

迄今为止,中共传媒公布的铜锣湾五子的罪行是偷运禁书回大陆,但刘总从不做这种事,这国安、公安都知道。

面对「豪情万丈」的刘老总,作为他的朋友,笔者只能叠起食指,左右上下连连划十字,而且不忘中国特色,喃喃默祷:大吉利是,大吉利是,太上老君在此百无禁忌! 不仅为明人不做暗事的刘先生,更为习近平的港澳策略、习近平的改革新政。

而刘先生却念起一首大陆近日热传的新诗-《示儿》:

如果文革重来
或者
任何口号喊得震天响的运动,
你都不要去斗人
不要揭发人,不要侮辱人
不要当打手,不做告密者
不对人恶言相向,
哪怕全部被打了鸡血
你也要把鸡血放掉
往血管里面,塞上冰。
有可能
你就给被斗被整的人
一碗热水,一块面包,一个微笑,
让他们知道
这个世界上还有好人
不全是魔鬼。
读书、思考、运动
不跟在恶人后面起哄。
生命只有一次
珍惜他人,也珍惜自己。
运动总有结束时,
那时候,你会心安
说:我没有害人!

念完了,问笔者「听后感」,我的回答是:文革时秦城监狱关进许多老高干,文革结束后,近千名看守中有几十个被老邓秘密枪决,因为他们在执行上级交付的本来已属邪恶的任务时,出于自己内心的恶源,为不得不奉命施展的邪恶,又加上了自己的邪恶的份额-谨以此案例与恶公安共勉。

来源:《前哨》杂志4月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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